讽道,“确实,早在遇见你之前,我就已经是面目全非了,是你一点一点将面目全非的修补成人样,所以,你别想逃,不管我是谁,你都应该在我身边。”
清月双眸盯着全然陌生的人,一种惆怅和无奈油然生起,终究是她看错人了。
重竹没有理会清月的发呆,兀自道:“为了以后方便你清楚自己的身份,我便都告诉你吧,我的魔族爹在仙魔大战前,未卜先知,将我安置在了仙界,给了我一个身份,临走前还渡了一大半修为给我,不然你以为光是那三个人,怎么可能打得过他。”
“不过这也是他自己活该,他将我留下来只不过是为了实现自己的野心,其实我也不想这样的。”
清月睁眼,看着近乎自言自语的重竹,终于忍不住开口了,“那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为什么?”重竹大笑一声,“你问我为什么?那就要怪祁城人多管闲事了!我将魔族安置在那,他们却偏偏要追根究底,想要派人将魔族清除干净。”
“所以......你就屠城了?”清月锐利地眸子看向自己面前的人,心底一阵发凉。
“不,他们都被我献祭了,用他们的命来壮大魔族不是很好吗?他们实现了自我价值。”重竹轻描淡写,语气平淡。
然而清月无法接受,颤抖地咬紧泛白的嘴唇,他淡淡的语气下,是全城百姓的命。
她调动气息,用尽全部力气将法术汇集在一处,朝重竹扑过去,眼眶通红,“重竹,你该死!”
蓝色的光闪过,重竹微微动了动眼眸,没有躲避,生生挨了清月一击,后背的衣衫瞬间通红。
完成一击的清月脱力倒在地上,眼眶蓦地湿润,一滴滴眼泪洒在衣衫上,随即消失不见。
重竹深吸一口气,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胸口,突然笑了,缓慢地站起,然后蹲在清月面前,指了指自己的心脏:“你想杀我?为什么不朝着这来?杀了我就可以为那一城百姓报仇,也可以拯救仙界不是吗?”
“来啊!”重竹的语气狠厉,却让清月的泪再也止不住。
她有一瞬间是想为祁城百姓报仇的,可是看着他丝毫没有躲避的时候,她竟然心软了。
重竹看着湿了一块的衣衫,眼中闪过一丝心疼,随后便是漠然,他艰难地起身,扔下一句话,“好好在这呆着吧,日后你便是我重竹的魔后。”
迈着大步走出了结界,关上房门,又重新布上一层结界。
等走出去的时候,他的衣衫又重新恢复如新,就连血迹都消失了。
霜眠看着不停忙碌的喻晓,颇有些心疼,“既然是想困住我们,便没有危险,要不要歇一下再找破阵的方法啊,你都转了几个时辰了,不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