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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约莫十个人在这个家里,开开心心地庆祝君屏项目实习回来。
君屏顿时笑了,“君大蠢可真是好福气。”
瞧这得瑟样,君屏不爱理他了。但是她知道导师说得没错,她连家里两个慈善家都没了解明白,旁的人更不可能知根知底的。
她不过是从外面买几瓶饮料回来的功夫,一群人就抱在一起哭上了。关山邈无奈地看着君屏,摊手,“不是我的问题。”随即接上君屏手里的饮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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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真是好福气。
导师老头会在队里难得的休息时间里抓着一把笛子吹,笛声悠扬,君屏以前不知道他还会这个。
老泪纵横,谢洛卿以前这么对自己的女儿形容。
当然君屏这招并不奏效,这个夜晚一大家子除了太后和谢老头以外,都七零八落地躺在沙发上、地上、客厅里。
君屏严重怀疑是谢老头先带头破坏的气氛,她甚至能想象他是先摘下眼镜,然后一边夹菜喝上两口小酒,再用手抹一把眼泪的样子。
天花板被藤编地球仪的灯光照射出斑驳的印记,君屏抬手时不小心碰到床头柜,灯光倾斜了角度,她晃了眼。
老头用绒布擦拭一下笛子,“小丫头片子,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你连你们家老谢头都没琢磨明白。哈哈!”
君屏把星渺拖回房间,星渺酒品好,醉了以后不撒泼,安安静静地就躺在一旁。君屏在床的另一侧抬头望着天花板,她睡不着。
只有说日久相处中越来越发现的“刮目相看”。
第
她跟着李泰安半年,伯伯带人搞研究一点不含糊。累,苦,但是学到很多。
把手挪开,灯光还是很美,暖黄、充盈着整个房间。
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并不舒服,星渺可能因此挪了一下位置,但没有大动作。嘴里竟然稀稀疏疏冒出一句,“你们可别欺负我准弟妹,不然……不然跟你急!”
只见下一秒妹妹冲到哥哥面前开始天旋地转的摇晃,“谢君豪,让你别只往大家杯子里倒酒!!啊啊啊,我要谋杀亲哥!”
这次是贺兰山。
席上一开始大家都是“吃菜吃菜吃菜”“这个好吃你给她夹”,后来不知是谁带的头哭,一个也开始抹眼泪,两个也开始抹眼泪。
其实并不算失眠,只是宴席散后的一种空虚感,也可以说是落寞。往往这种时候她就会开始想一些东西,指不定是什么时间段,就是脑海中冒出哪些,君屏的思绪就跟着哪些游荡。
关山邈笑:“还是这么幼稚。”
她在那里确实度过了一段艰苦岁月,对原本城市里土生土长没吃过什么苦的小姑娘来说,去山区里一年学习,算个大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