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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兹在工作结束后前往了艾布纳的住处,他搬到了另一处卡佩的领地去,在那用钢琴弹奏音乐,那里的麦田很大,一进去就听到了钢琴声。
卡特说:“不能改吗?”
艾布纳说:“你
艾布纳说:“来了啊。我在写乐谱。”
女仆长从大门里出来,这也是一处城堡,但是规格比卡佩堡小,是安德鲁原来的暂时住所。女仆长说:“他在二楼。”
布兹:“……”
他给布兹弹了下,布兹说:“听起来很宁静,像夏夜。”
农民摆摆手说:“那个我听不来。”
艾布纳又弹了一首,布兹说:“像冬日的太阳,之前他们婚礼就用的这一首吧?”
钢琴声没有停,但曲子也没有很流畅,是时有时无。布兹走进钢琴房,艾布纳在写琴谱,如今没人能打扰他,很难有人会大费周章找到这里,他终于可以获得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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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兹说:“不是的,我喜欢他……那是我生活的一部分。”
布兹说:“你还可以看看他的剧,他读诗也很好。”
bsp; 布兹说:“你叫我放弃?”
布兹说:“放弃喜欢他的习惯吗?”
过了一会儿,卡特捂住了头,他沉默了一会儿,说:“对不起。”
卡特摇摇头,他抓住布兹的手臂,他说:“你现在是平民代表。”
布兹说:“是他让我知道我能相信自己的。”
卡特说:“别人也可以,你的老师之类的,班诺什么的,难道没一个人可以做到那种事吗?这一点都不特殊。”
卡特沉默了下,他知道自己把局面闹得很僵,他说:“可能你现在能做到还喜欢他。不,你怎么会喜欢他喜欢那么久?好吧,你是为他努力,为他进的骑士团,但是你出来了啊。”
卡特肯定了,说:“对,这就是自己的生活。”
农民说:“艾布纳少爷弹琴是真好啊。”
艾布纳说:“错了,是另一首。”
布兹说:“我确实在为平民的权利而忙碌。”
布兹说:“特殊,因为他是第一个,卡特,你的人生有几个第一个?是,有了那么一个带头的,后来就会变得很顺利,可那些只是后来的,在我很困难,不敢跟巴罗骑士学校的贵族说话的时候,是他用笑容面对的,我忘不掉。你觉得他为我做的事不特殊,可是那只是你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