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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杳杳趁势把他一撞，施了道灵力打在他肩膀上。

殷杳杳只感觉身后的墙愈发挤着她了，似乎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挤裂在这里。

话还没说完，又被殷杳杳打了一掌。

墙上的尖刺猛长，竟直接刺穿殷杳杳的肩膀。

百鬼丞相原本就可怖的面容更加可怖，獠牙变长，控制着殷杳杳后心处的墙壁生出无数尖刺来，直愣愣刺穿殷杳杳的背脊！

出口小，她和百鬼丞相已经挨在一起了。

心脏像被一只手揪住，她无法将后半句念出口来，脚步也停下一瞬。

她忍着疼，手中灵力凝结，然后反掌一推，竟一道灵力将百鬼丞相打得呕出口血来。

百鬼丞也紧跟着相追了过来，半个身体挤进大门，低声骂：“小娼妇！不嫁给我，想逃跑？想嫁给谁？”

有什么汹涌的、温热的、复杂的东西于心间滋生，凝成一张巨大的网，把她整个人都网了起来，束缚住，而心中与她兜兜转转捉迷藏多时的感情，似乎再也藏不住了。

百鬼丞相往后退，手上却固执地抓着她，把她从门口扯了回来。

要念出后半句口诀，脑海里却突然一下闪过殷孽的脸。

殷杳杳身上的嫁衣已经被血染红，她捂着肩膀，施了个治愈的法术，把血止住：“不出去就不出去吧，我还要在众生百鬼相找一个人，和他……一起出去。”

百鬼丞相闻言，震怒，一道杀招冲她袭上来：“你这个红杏出墙的小娼妇！”

殷杳杳接了一招，两方灵力相碰，带起一阵风，微微撩开了百鬼丞相的衣袖。

电光火石之间，无数回忆潮水般汹涌袭来，迸发而出。

他一边喘气，一边放声大笑，声音里痛意快意交织，十分扭曲：“这门关上了，你出不去了，好好呆在这，和我当一对……呕——”

他恶狠狠道：“小娼妇，你得永远和我当一对鬼夫妻！”

她知道百鬼丞相动作快，她虽灵力略胜他一筹，但如果此时和他拉开距离，反而不好对付。于是伸手抓住百鬼丞相的手，紧接着把他往自己身上一扯，让刺穿她身体的尖刺一同刺穿了百鬼丞相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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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鬼丞相又开始猖狂笑起：“这出口只能出一个人，你想出众生百鬼相是不是？你出不去！”

“啊——！”

殷杳杳闷哼一声，额头出了汗。

但也就是停步的这一瞬，她被百鬼丞相猛地一拉，整个人踉跄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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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四周环境骤变，身后的墙往前推进，挤压着殷杳杳的身体。

百鬼丞相吃痛，嘶吼一声，条件反射地收回了墙壁上的尖刺。

她迟疑了，分明异常顺口的后半句口诀，这会儿却迟迟没有念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