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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雪吧。”小雨看着天空。

“说谁呢你。”阿宁伸手要打阿斌。

初雪

阿宁穿上毛衣，可惜头在高领处进不去：“妈妈，我卡住了！”

“妈妈给你改改，再绣朵花，就能穿了。”

“跟撒盐一样。”

“呃，”妈妈有些心虚，“正反都能穿，快套上吧。”

“下雨了？”阿宁的脸上有冰凉的触感。

阿宁倒吸一口：“我的妈呀，你不嫌冷吗？家里不是有厚衣服吗？”阿宁明明看到小明房间的保暖衣物一应俱全。

和毛衣的两次紧密摩擦，阿宁脸很疼，心很累。

“欺软怕硬。”阿冬扯歪了阿宁的帽子，瞬间冷风灌进耳朵。

“初雪啊。”小雨感叹道。

“阿宁，快把毛衣穿上，外面可冷了。”

妈妈使劲把毛衣往下拽。

那可不！

路上，细细的雪丝如春雨般缓缓飘落。

“你！”阿宁要回击，突然看见自家老弟踢踏个夏天的拖鞋走在一旁，“老弟，你怎么穿着拖鞋！”好像婶婶虐待你似的。

“我不冷。”小明确实不觉着有多冷。

阿宁不再多话，看着越下越大的雪，随着冷风婉转翩跹，似个精灵。

“妈妈，哪里是正，哪里是反？”毛衣两面一样，完全分不出正反。

“是雪，下雪了！”一大片雪花落在章鱼紫色的大袄上。

妈妈站在床上，拉着毛衣下摆使劲往上拽。

阿宁道：“多谢。”

妈妈：“……”

“呼，憋死我了。”能再次呼吸新鲜空气真好。

“我不舒服！我难受！”阿宁又开始脱毛衣，不出意外，头又被卡住了。

“你让我打我偏不打。”阿宁吃过阿斌不少亏。大家一起玩闹的时候，阿冬虽然生气，但下手都很轻，但阿斌下手却不管轻重，每每搞的人要吐血。

妈妈第一次织毛衣，经验不足，能力有限，凑凑合合，改改还能穿。

“我还是穿旧毛衣吧。”实在是不配穿新毛衣。

“我头要掉了。”九牛二虎之力，大头得以保全。

阿宁这才注意到小明穿着单裤子，上面的袄大开着，里面穿着短袖。

“哇，真的下雪了。”

“只是作业还是要补写的，”闫肃很不严肃的开玩笑：“这是不是比做噩梦恐怖多了？”

妈妈拿出织好的红色高领毛衣，递给阿宁。

“没见过世面。”阿斌一干人走过来。

“晚上再脱吧。”妈妈不想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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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打一下试试。”

一番：“等一下帮你给老师解释。”

“我穿反了。”毛衣怎么可能没有正反呢？阿宁穿上就觉着哪哪都不舒服，不必说，肯定是反了。

“你弟弟结实着呢，你看看他里面穿的什么。”阿冬的手踹进口袋，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