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生孩子,保证家国业生生不息,根本不需要把那群没用的男人养在家里,只要他们射出的精元就行了。
这这也太物化人了,而且这、这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精子库吗?
跟鳏夫生出的男孩养大了就变卖掉,生出的女孩留下。这也是许多贫贱女子谋生的手段。林叁略微沉吟:我的母亲就是这般养大了我们姐妹三个。
抱歉,大姑娘,这些您无须在意。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不合时宜的私人话题,林叁急忙道:您是世女,身份高贵,自然和她们不同,不过是男人而已,您就当多了两个床奴罢了。
(六十四)
林叁的话,我是一句话也接不上来。我求她带我去郊外转一圈透透气,她不听,驾得更快了。
好容易到了别院,我一见这清冷的宅子,被翻整得光秃秃的院子,门口森严的守卫,跟干净又温馨的荣棠府形成了鲜明对比。
都是监狱!还不如选择环境好一点的监狱待着!于是掉头就想走,被林叁一把拽住:大姑娘,莫辜负了家主一片良苦用心。
什么良苦用心!我回林府住还不行吗?!
林府往来杂人众多,不适合读书。
说到底还是让我过来读书啊啊啊啊!我嚎了两声,被一众人拥着进了屋中,关上门,留一句:屋中尽是历年春试的题目和用书,希望姑娘一举中第。便走了。
我傻坐了一会儿,走到桌前,翻了翻书卷,一如往日我所见,还是经解、史论、诗赋、性理、孝论等等。寻常女子十五岁可参加科举,如我这般世家子妹,更是有独家通道,经举荐可直接参加春试,类比中国科举史,就是免去了乡试,直接进入会试。
跟我一同读书的同窗,如二妹、赵金培,大抵跟我年龄上下差不了三岁,甚至连死去的白机娘,如今都为官了,就是靠的这个春试。
如今我们那一届的人,只剩下我一个人还在家中混吃等死了吧。
十五岁的时候母亲便让我去参加春试,可我不愿,我实在不能接受春试中的性理一科,每当读到此书我就浑身不舒服,偏生它还是必考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