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这地方这会儿没什么人,目光所及之处只有徐羽和乔贯松两人,寂静得只能听到鸟鸣和海浪。两人下到海边。
海边全是大石头块,石头块上遍布着坚硬而密集的藤壶,散发着咸腥的干味。
乔贯松和徐羽踩着石头跳到了海浪所及之处,找了块比较高的大石头坐下。
两人经过一个小时的「徒步」,多多少少都出了点汗,徐羽靠在大礁石的阴影里,轻微地喘着气:“这真是货真价实的石滩。”
乔贯松点点头,他眯着眼睛看强烈地反射着太阳光的海面:“D市石滩多,沙滩大部分是从南边运来的沙子。可能是因为来旅游的人更喜欢沙滩。”
徐羽笑:“沙滩椰树老船长,那个歌怎么唱来着?”
乔贯松不知道徐羽在说哪首歌,徐羽自己想了想倒哼了起来:“还有一位老船长……”
外婆的澎湖湾。原来说的是这首歌。
徐羽断断续续地哼了一会儿,转头对乔贯松笑:“我辞职了。”
“看出来了,辞得挺开心。”乔贯松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我不是这个意思。”徐羽道,他从阴影里出来,往乔贯松边上凑了凑。
“那是什么意思?”乔贯松被阳光照得昏昏欲睡,因为过度放松而大脑空空。
“我意思是……”徐羽伸直压麻了的右腿,“我辞职了,以后你对别人介绍我,可以不用再介绍说,这是我的老师。”
乔贯松的瞌睡飞了一半,他看着徐羽:“你昨天说要和我来海边,是为了正式地说这件事?”
徐羽点点头:“差不多吧,刚好你找的这个地方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正合适谈一谈这件事。”
乔贯松笑:“可是你就是我的老师。”
徐羽斜着眼睛看他:“什么意思?”
乔贯松道:“意思是,别人都是李老师、张老师、王老师、班主任老师、地理老师、语文老师,只有你是我的老师。”
徐羽咂摸了一会儿这句话,最后转过头,对着天空哼笑一声:“也行。”
乔贯松坐直身体:“我说真的,我感觉,如果对别人介绍说你是我的男朋友,分量好像有些轻,但是要是说你是我爱人或者是我伴侣,对于我这个年纪,又有故作老成的嫌疑。”
“要么介绍你是我哥哥?你是我祖宗?”乔贯松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