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山:“你们以前那些事我多少还是知道,第一次那会你有理由说是因为自己醉酒误事,这一次难道又是喝醉了?”
陆谨常老实道:“不是。”
“那总不会是猪逼你的吧?”
陆谨常沉默一会之后,开口解释:“其实,我本来是想拱猪的。”
陆寻:“……”
他心道,这根本不是谁拱谁的问题好不好?
陆寻说:“我还以为你脑子清醒过来了,就不会吃那回头草,没想到是我估算错误,还错得挺离谱的。”
“回头草是也不一定都很难吃。” 陆谨常小声说,“我觉得,就是吧,他其实对我也挺好的……”
陆寻:“人心易变,先前我告诉过你,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
陆谨常也跟他理论起来:“就算我不找他做对象,我找了其他人,那也不代表我跟那个人能够长长久久的过一辈子,既然这样,我觉得不如我跟他两人都努努力,能走多远走多远呗。”
陆寻说:“你怎么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你就能保证他对你百分百是认真的吗?”
陆谨常又不服反驳他:“你自己都还是单身,还好意思说我,依我看,你应该亲自立个榜样,才更有说服力。哥你年纪也不小了,我觉得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婚姻大事先。”
陆寻饭吃到一半,被他这么一呛,顿时没了滋味。
这小子降智的时候经常气人,现在脑子清醒了还是气人。
姚京前一秒刚送走陆寻,下一秒丁瀚就开车跑了过来,说是要找他好好谈一谈心。
姚京就搞不懂了,两大老爷们怎么就搞得跟开茶话会似的,细细腻腻地坐下来膝足长谈。
“你别说,还真有。” 丁瀚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边嚼花生米边喝啤酒,“哥们今儿有个重要的事情跟你宣布。”
“怎么?是要谈恋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