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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她从那间废弃的器材室走出去，走向操场。

他轻轻吻过她眼角的泪，声音温醇带着安抚，“乖，以后就不怕了。”

她抱着膝盖，忐忑又惶恐，眼泪因害怕而簌簌往下掉。

柜门被人打开。

那是年少的姜沛。

她看到一张张熟悉的笑脸，姜吟和凌姐在人群中冲她招手。

杨舒皱眉，还没来得及骂他，这个梦醒了。

她浅笑着紧紧握住跟前男人的手，字字清晰地道：“我愿意！”

英挺深刻的五官，一双眼眸澄澈深邃，左侧眼尾处那颗浅浅的痣，平添一丝不羁的痞。

她看到学生们在追逐打闹，篮球场上，一片欢呼。

精美漂亮的礼堂内，主婚人在台上庄严发问：“杨舒小姐，你愿意嫁给姜沛先生，做他的妻子，无论顺境还是逆境，都与他风雨与共，永远不离不弃吗？”

伴随着刺目的白光，她又看到了那个蓝白校服，高高瘦瘦的少年。

再往前，是绵延的红毯，道路两边摆满了玫瑰花，处处生香。

姜沛抱着她继续往前走，离开那所学校，不知不觉，走在熟悉的长莞的街道。

睁开眼，她人在床上躺着，姜沛俯首靠过来，捏着她的脸似笑非笑问：“做什么美梦了，睡着也笑的这么开心？你刚刚说什么你愿意？”

少年没有像上次那样冲她伸手，而是直接弯腰将她从里面抱了出来。

有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来。

那个时候他们本不该相识，在梦里，杨舒却认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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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舒低头，发现姜沛换上了西装礼服，而她一袭洁白婚纱，成了新娘。

姜沛痞笑了声，脸上是惯有的桀骜：“怕什么，我这不来了吗？”

青草裹着泥土的芬芳，沁入鼻端时搀着阳光的甜味。

“杨舒，赶快出来！”

“躲什么躲，快出来！”

“愿意什么？”姜沛忽然捏住她的脸，把她脸蛋捏得很疼。

凑近了，杨舒终于看清少年的脸。

她在他肩头拍了两下，声音带着哭腔：“你怎么才来，我害怕。”

她想起她高一高二时，体育课上欢快自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