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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没有回答，耳边是有序的呼吸声，他转头，江念闭着眼窝在他的肩头，睡得昏天黑地。

陈妄脊背僵住，心像是骤然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屏住呼吸，觉得自己是魔怔了，但心底不由升起期盼。

江念“嗷”了一声，羞耻又懊恼地将自己裹进被子里，紊乱的呼吸在黑暗中放大

他都快把心掏给她了。

她都干了些什么？！

男人被气笑了：“小没良心的，我哪儿不好？”

对面大厦上红红的一片，都是在提前迎接即将到来的新年。

“当初为什么提分手？”

陈家底子不干净，陈兴也不是个善茬，他不想江念掺和进来。

p; 直到，他的女孩彻底离开。

他笑了笑，眉宇沉沉：“那就说定了，可不许反悔。”

小姑娘声音中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他…说只是玩玩…在朋友面前…”

头痛得像是被小针细密地扎着，她痛苦地拍了拍脑袋，记忆如潮水般袭来，小姑娘身体一僵。

男人空出一只手预约代驾，另一只劲瘦的胳膊稳稳地托着江念。

江念这一觉睡得很沉，直到第二天中午十点，她才迷迷糊糊地醒来。

寒风呼啸，突然耳畔传来一声低到尘埃里的声音：“好。”

江念略带酒气的鼻息扑在他的脖子上，陈妄吸了一口凉气，没什么情绪地喊了声：“江念——”

少女含糊不清：“因为他不好……”

——

没想到随便的一句话，却被她听了去。

陈妄脚步一顿，想了半天，终于从记忆里翻出那一段。

喝错酒……和陈妄无理取闹……

少女依旧闭着眼，那声“好”像是梦中的呓语，又像是绮丽的幻觉。

“嗯？”

他苦笑一下，脚步放缓，避开积雪往前走，尽量不吵醒她。

那个人是陈兴安排在他身边的，用来观察陈妄的一举一动。

陈妄眼中闪过一丝懊悔，声音轻柔的像一片羽毛：“那——如果他改变了，你再给他一次机会，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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