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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程度的交流。

两人关系的质变是在一次课间。

而戚由却在对方的视线里摆着样子，吸引着对方的目光。

从瑭震惊地转头看戚由。对视几秒后，从瑭说：“我尿得出来。”

从瑭脱下裤子，戚由站到了他的身边。几秒之后，从瑭还是一滴都没有尿出来。

戚由倒是很满意。因为从瑭就住他对面。

戚由正巧在从瑭的旁边上厕所。

比如学校的厕所，戚由就觉得是个很合适的地点。在篮球场上挥洒汗水，耀眼如光的少年人被拖进又脏又臭的厕所猥亵，多吸引人。

可惜学校的厕所不够脏也不够臭，保洁人员一天扫八百遍，还有柠檬的清香。

戚由随意地“喔”了一声，然后又问：“那要我帮你口交吗？”

不过戚由并不会故意去逮从瑭的视线让对方难堪。他只会在发现对方的视线后，端正自己的坐姿，让自己看起开更加挺拔好看。

从瑭厕所也没上，提上裤子就离开了。

戚由于是很遗憾地表示：“那好吧。”

爱运动的人身材都不会太差，从瑭的身体尤其好看。

高中生活最遗憾的事？当然是厕所太干净。

但其实也是有些变化的。戚由发现从瑭总是在偷看自己。

戚由表面上干净坦荡，但心里藏着不少脏念头。他总是想着侵犯从瑭这件事。在最脏的地方侵犯从瑭，这是戚由每天都要想几次的事情。

这太过了，当然吓到了从瑭。不过在几秒之后，他十分礼貌地拒绝了这样一个提议，“不用了，谢谢。”

高三的学生被强制住宿了，说是要用更多的时间来学习，不要把时间浪费在路上。

“尿不出来吗？”戚由问。还不等从瑭说些什么，就内容跳跃地问了第二句话：“要我帮你口交吗？”

nbsp; “笔掉了。”

这是一种感觉微妙的单方面的交流。

戚由也时长察觉到从瑭看向自己的目光。其实很累，在寝室都要挺直着背。

从瑭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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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谢谢。”

寝室门基本没人关，大大地开着，戚由总是可以毫无阻碍地看见对面光着上半身的从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