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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瑭一脸茫然，觉得戚由可能又是在逗自己玩儿，他迟疑地问：“我们学校有校草吗？”

从瑭先是被这抹白晃了一下，然后闻到了厕所里淡淡的烟味。

戚由想了想，“很好看。”

“瑭瑭，”戚由抬手捏着从瑭的耳垂揉，“知道我们学校的校草是谁吗？”

从瑭的手指滑进了臀缝当中，因为戚由站立着，从瑭的之间被两瓣柔软的臀肉挤压着。

戚由在等从瑭。

“我信你就有鬼了，”从瑭说，“一天天的嘴里尽是些假话。”

这时候还没下晚自习，但戚由在教室里有些待烦了，所以提前出来透口气。

“瑭瑭居然在摸男人的屁股。”戚由说。

从瑭愣了一下，问：“有多好看？”

从瑭来的时候戚由在洗手。那手在白炽灯的灯光下显得更白了。

厕所的窗户被大大地打开，风直接灌进来吹乱了两人的头发。但还是有一股，淡淡的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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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瑭有些不高兴地抿起唇。戚由从来没夸过自己好看。他很直接地问：“那我呢？我不好看吗？”

打火机还是放在窗台上，但是因为太久不用，上面有一小层灰。

“戚由，”从瑭走到戚由身边，“你怎么又在抽烟，我不是了不让抽的吗。”

从瑭不说话。他当然不可能把那些话复述给戚由听，太下流，从瑭说不出口。

从瑭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手上的动作依旧没停。

戚由的心都被蹭软了，所以在从瑭亲上来的时候也没有躲开。

戚由点点头，“今天宁柠指给我看了，确实长得很好看。”再多的形容戚由也说不出来了，毕竟他连人脸都没看清。

戚由全身都很白，一种见阳光不多的白。从瑭觉得戚由白得晃眼，不管是哪个地方的皮肤裸露在外面，都让人忍不住想去看看。

从瑭搂在戚由身后的手滑进了戚由裤子里，甚至伸进了内裤当中。

戚由面色不改，“不是我抽的，是别人。”

从瑭没有否认，而是搂住戚由的腰，很依赖地用鼻子去蹭戚由的脸，“我觉得你最好看。”

戚由直起腰，屈起中指往从瑭脸上弹了几滴水。“什么假话。怀宝宝那些吗？”

“瑭瑭也好看，”戚由开始摸从瑭的脖子，用指腹在侧颈上下摩挲，“瑭瑭吃醋了吗？”

晚上的时候戚由在体育馆厕所里抽着烟。细细长长的烟，被细长的手指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