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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受伤了？”

流光在他眼底盘旋，睁眼看到自己身处白茫茫的房间时，他脸上露出茫然之色。

窗外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冷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

陆也喉结上下滑动，目光打量周围，最后问：“我在哪里？”

“你是个逃犯，为了不被逮捕飙车出了车祸，我是逮捕你的警察。”姜岁晚神情麻木地说，他说话的语气一本正经，就像真的发生过一样。

“你是谁？”

陆也摇了摇头，刚一有动作，他立刻抽了口冷气，抬手摸向自己的脑袋，摸到了厚厚一层纱布，他难以置信地问：“我怎么受伤了？”

陆也慢慢从床上坐起来，语气中透着几分紧张。

是脑子转得贼快的姜岁晚了！他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跟你有关系吗？”姜岁晚头也不抬地说。

姜岁晚看着病床上陆也单薄的身体，眉头不经意间皱起，放轻脚步靠近。

他动作很轻，并不会吵到病床上的陆也。

他声音喑哑，透着一股脆弱感。

陆也眉头微皱，眼神逐渐偏向姜岁晚，当看到姜岁晚的脸上，他的眼神十分陌生。

陆有实在搞不懂他这个一遇到姜岁晚就自动降智的哥哥是怎么想的。

“你不记得了？”姜岁晚瞳孔微眯，审视着陆也的表情。

姜岁晚身体一僵，他本想去碰一碰陆也的脸，可听到这话手顿在了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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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搞得？”陆也掀开被子迈下床，作势就要过来。

病房里充斥着一股消毒水的气味，姜岁晚皱了下鼻子，回头关上门。

“总之，你看着办吧。”陆有叹息道，言尽于此。

当他走到床边，陆也眉睫颤动片刻，缓缓睁了开来。

姜岁晚没看陆也的脸色，他伸直腿抵在地面，慢慢拉起裤腿，刚才磕在地上的膝盖已经乌了一大片，还有点破皮。

“陆也？”

姜岁晚脸一冷，转身一瘸一拐地走到门口，拖着一张椅子再一瘸一拐地走回来，坐在离床一米远的地方。

见他苏醒，姜岁晚上前喊道。

他埋下头用棉签沾着酒精，给膝盖破皮的地方消毒。

对于他的说法姜岁晚不置一词，脸色也没出现任何惊讶、难过的色彩，只是轻轻点了下头，就推门走了进去。

姜岁晚左右看了一下，发现床头柜子上摆着消毒水和棉签，就旁若无人地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