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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近究竟在做什么？”在江意说话前，他补充道，“上周我给阿姨打过电话了，你最好想好再回答。”

江意看不懂祁栎漆黑的眸中浓重的情绪，也不懂他为什么会这么生气，更不知道他这个“再”是什么意思。

会不会是这个人在诈他？

不知道祁栎听没听见，却是没有再说话。

他真的知道？！江意心里“咯噔”一声，这下彻底说不出话。

“我大可以就这么不管你，等到期末考试用成绩告诉你结果， 但是我不想。江意，哪怕一次我都不想让你再为自己的行为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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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有些烦躁，手底下收拾着吃完的饭盒，不去看对面的人，“就算是朋友也没有必要什么都跟你讲吧？”

他给江芝打电话了？为什么江芝没有跟他说？

这时，他感觉耳边的头发被撩了一下，然后他听见祁栎说道：“江意，我不想你后悔。”

“睡一会吧，不然要上课了。”江意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趴伏着身子准备睡觉、

江意谨慎地在脑袋里过了一边，最后觉得祁栎应该是在诈他，便反问道，“我妈怎么说？”

“同......朋友。”江意觉得他们现在不止是同学。

透过阳光，江意能看见那双漂亮的黑瞳里映着自己的身影，瞳孔像一个无底的黑洞妄图吞噬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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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生病了，所以这段时间你都陪在医院，这件事我知道。但是阿姨说，你晚上七点也就离开了，这个时间回家完全可以写完作业——你去做什么了？”祁栎面无表情如实回答。

补课的事情两人没有再提起，但是课间祁栎将江意看得更严了，好像一点人情味都没有似的。就算江意困的直点头，祁栎也会拍着他的后背让他打起精神，然后

“但是你现在明明能做的更好。”掌心一空，祁栎说完，看着江意张口还要辩解，他忍无可忍，选择戳破。

虽然这个回答在祁栎听来还是差强人意，但是也勉强可以接受。他顺着江意的话往下说，“我们是朋友为什么阿姨生病这么大的事你不跟我讲，而且现在，你好像也有更大的事情在瞒着我。”

江意心脏停了一拍，夹菜的动作也顿了一下。

却被祁栎一把摁住手。

这句话从说出来的那一刻，他就意识到或许有些伤人，果然祁栎没有回应。

江意装作睡着没有听见的样子，把头扭向另一边，可是没过一会，还是忍不住闷声说道：“我不会后悔，不管什么样的结果都是我自己的选择。”

等到他把装着垃圾的袋子拿到外面扔掉，回来的时候看见祁栎正拿着一张纸在擦桌子，桌面在日光折射下已经没有什么污渍了，但他还是机械地动作着。

没等到他的回答，祁栎主动放软了态度，“江意，你觉得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他理解不了，所以只能抽回手讨好地笑笑， “没关系，一次期末考试而已，我以前考差的时候多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