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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阮平静地说:“因为这是我想要的。”
她还以为太子要反悔了,但没有。
太子便又耷拉下嘴角,不再接话了。
杜阮说:“我不会是林皇后,你也不像你的父亲,对不对?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太子转过身来,看着她。
晚风又起,她随手将落到肩膀上的一缕发丝拂到而后,太子忽然意识到,这是她第一次用如此温柔的眼神看着自己。
杜阮说:“姜云竹,你爱我,是不是?”
就在她与太子擦肩而过的一瞬间,太子忽然拉住了她的手:“杜阮。”
太子沉默不语,杜阮又说:“他们都死了,如今,只剩下我了——只要杀了他,一切就能结束。”
太子说:“这句话你应当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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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有些讽刺地笑了:“即使这份尊重是让你去送死?”
“怎么了?”
太子沉默半晌,却始终没有说话。
杜阮轻轻地说:“那时是冬天,因为天冷,我给他留了保暖的衣服……皇帝的京尹卫查到了那是杜家曾经购入的料子……于是他们就杀了这个好不容易在灾难之中活下来的小男孩——他才七八岁。”
太子抿着唇,没有点头却也没有摇头。
说着,却放松了环住杜阮的手。
太子说:“我听到你与穆青说的话了。我也想问你——我能去找你吗?”
杜阮往前走了一步,却见太子的手臂猛然又举起,那是一个环抱的姿态。
她说:“谢谢你,姜云竹。”
“后来,我听从萧蒙的命令留在边城,曾经派人去找过他,但是那个时候,他已经死了。”
杜阮知道这便是默认了:“那你不如穆青——他愿意送我一路过来,至少他晓得如何尊重心爱的人。”
这次,夕阳落在了他的脸上,而把杜阮的身影完全盖住了,那灿烂如火焰般的光芒好像一层细细的金线,给杜阮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金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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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
但就连我自己都凶吉难测,只好给他留了些食水,便离开了。”
杜阮忽然笑起来。
那好像只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他很快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放了下去。
杜阮便放心地抬起步子,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