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男人已经过来,接过她手里的打火机替她点上,又从她发抖的手里接过那根烟,放在她嘴边,让她吸了一口。
徐若凝得偿所愿地抽到烟,把嘴里的烟吐出去,这才冲谢屹诚说,“没听过吗?事后一根烟,赛过活神仙。”
谢屹诚把烟盒拿到她面前,点了点烟盒。
“什么?”徐若凝挑眉,“你也想抽?”
谢屹诚食指停在烟盒上,指着上面六个字,哑着嗓音说:“吸烟有害健康。”
“……”
徐若凝看着他忽然大笑起来。
谢屹诚把手里的烟掐灭了,这才扔进垃圾桶,徐若凝还在笑,眼泪都笑了出来。
他走过来,伸手擦掉她的眼泪,问她:“笑什么?”
徐若凝笑得喘不开气,隔了许久才停下,她把脸贴到他手背上,嗓音带着懒懒的笑意:
“笑你。”
“太可爱了。”
她蹭着他的手背,舒服得眯起眼,昏昏欲睡。
谢屹诚伸手摸了摸她的脸,他俯身把人抱起来,“洗完澡再睡。”
“我不想动。”她闭着眼搂着他的脖子,声音呓语似地轻,“你帮我洗。”
“嗯。”
谢屹诚低头看她,徐若凝睡着后,脸上才露出罕见的柔软,颊边潮红仍在,头发也湿着,他把她抱到洗手间简单冲洗一遍,又把她抱到客房的床上,靠坐在床边,给她吹头发。
和十年前一样。
他关灯出去,把洗手间和自己的房间打扫整理了一遍,又去洗了一遍澡,这才回到客房,目光沉静地看着床上的人。
十年前,本该按计划回美国的他,没有回去,在国内逗留了很久,只为了找一个人。
一个他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
他去了酒吧,老板说她辞职了,神色很是不耐烦,大概是不想沾麻烦事,还告诉他一个假名字,他拿这个假名字找了一圈才发现自己被骗了。
他从小就接受高等教育,为人谦逊礼貌,就算是外出,也会跟人好好道别,但徐若凝是他遇到的例外。
她没有留下只言片语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