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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多久以前的事了。”尧青侧了侧身，抚了抚空荡荡的手腕，眼底闪过一丝过尽千帆的释然，“日子嘛，总得是要往前过的。”

“移民这种事，哪是说走就走的。”邹志辉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其实也是我对不住你，他老早就告诉了我要出去的事，就在他妈去世后不久，他告诉我，他不打算在国内待着了。”

“他这些年过得很不好......总是病痛不断，每天都在吃药。”邹志辉说，“不过......你好就行了，他那是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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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驶入更高云层，机身微微颠簸起来，舱内嗷呜一片。

“他不是老早就离职了吗？”尧青认真一想，努力回忆道：“我记得上次知道他消息，还是一年多前，听同事说，他全家移民去了澳洲？”

他也快忘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在想到那个人的名字时心中再无波澜。

“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呢，就是位于芬兰北部的罗瓦涅米。这里是圣诞老人的故乡，也是公认的，世界上最宜观测到极光的地方。”

后头是一群大爷大妈，再后面，是一对结伴的男生。

第73章 终章（下）

男孩抱着相机摇了摇头，气鼓鼓地走开了。

“你.......”

仿佛一个无关轻重的人，他来过，又走了，又回到了无关轻重的队伍中，无关轻重着。

“你会恨他吗？”邹志辉壮着胆问，“许多事我不大清楚，但我觉得，是他辜负了你。”

尧青冲远处一笑，发现镜头角落里正蹲着一只毛绒绒的小麋鹿。

旁边男人二话不说地追了上去，嘻嘻哈哈地追着他哄。

“谁？”尧青跟着皱了皱眉。

男人跟随在旅行团队伍中，举着相机走走拍拍。

“刘景浩啊.....还能是谁......”男人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没等他反应过来，说：“看了你真把他忘了。”

“没什么的，都过去了。”尧青无畏地笑笑，内心毫无波澜。

尧青扶住座位靠手，尽力保持住平衡。

“刘景浩啊。”尧青轻轻笑了下，“还以为是谁......嗯呐，我们很久没联系了。”

“不会，”他看着邹志辉的眼睛，神色温柔，“老邹，我已经忘记恨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了。”

“多拍点多拍点……”男孩站在一个雪人堆前，对着镜头比yeah，“好不容易出趟国，你能不能拍好看点？”

“移民很多手续是我替他办的，”见尧青不说话，他略含歉意地看了他一眼，“对不起啊，从一开始我就知道，老刘的未来计划里，没有你的位置.......”

他飞快对焦到它身上，摁下快门，将它留存在了胶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