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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朝阳哭笑不得。

“季南崎也算给季城隅洗脱找人爆料的嫌疑了，他们目前就算是各退了一步吧，顶多是季南崎这一步跨得有点大。”程酌说：“不过我也觉得季城隅未必就能满意了，但至少现在会接电话，他只要不玩失踪，后面协商也好谈判也好，就都好办得多。”

李朝阳正犹豫是不是该给程酌一点面子，林洵异就从阳台外面进来了，一脸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走到两个人面前笑着说：“我想出去走走。”

程酌又问：“需要拥抱吗？”

因为他自己累了。也罢，退了就退了吧，又不是只有这一条路能走。”

他忍不住扭头多看了程酌一眼，谁知道程酌正好也转过头来看他，对视时两个人都是一愣。

“别这样，我会觉得自己好像残废了。”林洵异笑了一声，而后又道：“我的意思是，我自己出去走走。”

李朝阳把手机还给程酌，沉默着半天没说话。

“外面不冷，薄一点儿的就行。”李朝阳说。

李朝阳跟程酌连忙点头。

最近发生的事一件接着一件，虽然看起来都处理完了，但他总觉得圆满的表象下似乎还藏着一场狂风骤雨，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李朝阳问：“那季城隅？”

接着程酌就笑了，抬起手摊开掌心，对李朝阳道：“你面前的男嘉宾永远为你亮灯，随时都能牵走。”

程酌又补充：“去我房间拿，但是有两件外套是朝阳的，我有一点介意，我的随便拿。”

李朝阳突然觉得很难过。他亲眼见证了他们牵着手从寒冬走过来，如今春日还没来得及过去，那双手就松开了。季南崎等了那么多年终于等到的人，最后还是弄丢了。

“没。”李朝阳说。

“你穿个外套。”程酌说。

程酌揉揉他的头发，柔声道：“不开心了？”

李朝阳摇摇头，推着程酌出去，道：“我们去看看洵异哥。”

李朝阳想，他们俩认识那么久，程酌肯定比他更了解林洵异，听程酌的应该没错，于是坐下来给林洵异发了条消息，叮嘱他别走远了、注意安全，还有晚上一起吃饭。

叮嘱完林洵异，并且等到了林洵异确定的回复，李朝阳就把手机放下，整个人斜靠在沙发上，什么都没做也觉得筋疲力尽。

“他应付得来，放心。”程酌说。

李朝阳本想坚持陪林洵异一起去，但程酌拉了他一把，他回过头看，见程酌又给他使了个眼色，只好什么话都不说。等林洵异换好衣服出门了，才毫无杀伤力地瞪了程酌一眼，问：“他一个人出去，万一路上碰见记者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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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洵异还站在阳台上，仍是刚才的那个姿势，双手交叠靠在护栏边，只是阳光稍稍暗了一些，照在身上已经没有暖色的光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