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大了双眼,尾尖都翘了起来,两只手使劲抵着男人的胸膛。
殷歧渊看着小美人鱼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蓝眼睛,将那条颤抖的鱼尾往自己怀里拢了些,在他可怜的讨饶目光下,手上的力道不减,再一次摩挲抚弄起来。
一下又一下,湿漉漉鱼尾上残存的水痕都被抹掉了,火热的大掌毫无阻隔地贴在娇嫩的鳞片上,激起阵阵颤栗,小美人鱼口中呜咽,蓝眼睛也开始泣泪,摸到某一处时,原晚白尾巴都翘了起来,整条鱼啪地落在了船面上,眼角还掉下两颗淡色的珍珠。
殷歧渊起身,不紧不慢地捡起两颗小珍珠,将背对着自己的小美人鱼翻了过来,随后眼神一顿,漂亮的蓝色鱼尾上露出一点湿红,像是上好的红绸软缎,褶皱间带着柔软的弧度,竟是被摸得敞开了泄殖腔。
原晚白吓得连掉珍珠,另一块掩盖雄性生殖器的特殊鳞片也快不行了,悄悄探出个头来,男人俯身,一手插进意欲合拢的湿红泄殖腔,一手轻碰凸起的鳞片,那勉强掩盖的一处立刻无所遁形。
殷歧渊轻笑一声,道:“哦,原来是只小雄鱼啊。”
原晚白都快羞死了,男人的手指还在腔内搅动,碾压里面敏感的内壁,他浑身细颤,以为自己和师兄要在光天化日之下,这小破渔船上发生点什么了,男人却收回了手指,还伸进海里洗了下,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仿佛刚刚只是心血来潮,研究下人鱼的身体结构罢了。
小美人鱼眼泪汪汪地急喘着气,底下的特殊鳞片翕动了好几下,才把泄殖腔收拢了。殷歧渊捡起洒在船面上的小珍珠,竟有一掌心之多,他轻啧了声,给娇嫩敏感的小人鱼又加了个属性,爱哭。原晚白如果知道师兄心里的想法,肯定气势汹汹地用尾巴甩他,可现在被摸软了身子,只能像滩水一样瘫着,被男人压在腿侧,一路摇着船远离了海域。沿途海风习习,殷歧渊垂着眸,见小美人鱼从眼神迷蒙,微微挣扎再到满脸惬意,最后甚至毫无警惕心地睡了过去,心下哑然。
原晚白醒来时,殷歧渊坐在床头,弯身点亮了一盏油灯。
昏暗的小房子里,灯光忽明忽灭,远处是波涛汹涌的海浪声,近处是男人逼近的英俊侧颜。
“醒了?正好,那就可以开始了。”
听到他话的小美人鱼吓了一跳,眼里清凌凌的水润蓝纹发颤,尾巴上的鳞片都好像要炸开来了,殷歧渊忍不住低笑,故意一字一顿拖长道:“开、始、给、我……”
“唱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