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另一个人的到来才将它使用。
疯子。是疯子在呐喊一切,唱着他的安魂曲。喘息和呻吟。上帝在狂热的激情中奄奄一息。“这件事距离他们比最远的星球还远——”唐束楚背到这,“但是它们自己已经做过这件事了。”
时崇丘不那么了解哲学,只从他的话语中感到熟悉。也许,确实应该熟悉。不深入地想,这就是他的生活。自然,对唐束楚也是一样。只是生活的局促很少让他们去想这样的事情。得再疯癫一些,甚至进入谵妄的世界。爬行的巨大蜘蛛,盘旋的长颈黑鸟,树,不断向上生长的树,茂密的枝叶,甘甜的汁液。混乱的色彩在眼前流动成无意义的语言。一切是尖叫和呐喊的表现,直到抽离之后才能将它们分明。
身体被抛向高处,紧随其后又是下坠的空落。只是在落入空洞的前一秒被另一双手接住。时崇丘紧紧箍住唐束楚,他的吻落到他眉毛上头,缓过气后,他问出那句在之前就应该问出的话,“和我在一起吗?”
“……也、也可以?”
时崇丘掐他一把,“需要这么勉强?”
唐束楚小声地笑了,让时崇丘有些恼羞成怒。想把人从身上拎起来算账,却提前一步,被人扣住了手。“就是以前没想过……”他倒是诚实地说,“不对,也不是……本来以为你对我有点意思,后来发现没有,就没再想了。”
“那现在呢?”
“现在觉得应该早点追你。”唐束楚说,“或者早点骗来你穿西装的照片也行。”
很脚踏实地,很实际的欲望。落回地面之后,想的就只是低俗的问题。“你就只喜欢那种是吧?”时崇丘的不满也很脚踏实地。自己的醋——当然也有必要吃。“喜欢的是我还是照片?”
“都、都喜欢吧。”
“嗯?”
“你不也喜欢,”唐束楚摸了摸他的背,“不知道是我的我。”
他想找点话来反驳唐束楚这样的描述,最终却没能找到合适的语句,他轻哼两声,表达不满,然后,和人又抱了一会。他在想唐束楚和他说的话,想上帝的事情。最后,想到的还是他自己。这也没什么,他自己才是他在世界上的锚点。“我想抽根烟。”他和唐束楚说。“你来一根吗?”
“也行?”
又是这样的回答,抛去一个问题,却只有唯一的答案。没有任何别的可能性,就像他们现在的关系。看似铺好了退路,其实只有向前走的可能。火光亮起,时崇丘的脸凑到唐束楚的面前,分享一段香烟的火焰,“那要不要看电影,”他有意勾引更多的靠近,“爱情片,或者动作片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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