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他的。
唐朝跑近了,他不知道自己的表情像个受气包,平生没有做过这种表情,孔雀被啄秃了尾巴不过如此。他用力抽走了那瓶矿泉水,张嘴,好多话一起涌出,在唇间打架,最后赢的那句是……
“你怎么喝别人的水啊?”
鹤连祠无动于衷地看着他:“那我应该喝谁的?”
唐朝想要大喊:“喝我的。”喝我的啊!
鹤连祠挑了一下嘴唇,不在意的、傲慢的:“你又是谁?”
唐朝说:“我是你的男朋友。”
他被那个笑容刺伤了,带着自己的很多难过,一点点后悔和一贯的勇气无边,大庭广众之下环住鹤连祠的脖颈。
“没有人告白的时效是这么短暂的。”他轻声说:“如果你的真的这样短,就用我的来续上。”
鹤连祠的睫毛抬起,黑色的眼睛望过来。
唐朝看着他:“我不喜欢你……我爱你,可以了吗?我会好好爱你,越来越爱你!”
周围的声音似乎都远去,那些鲜明的脸也变得模糊,只有鹤连祠贴近的脸,耳垂上传来的嘴唇的温度。
鹤连祠叹了口气,像是笑着:“早这样不就好了。”
早这样不就好了。
你要越来越爱我。
“唐朝,醒醒。”
眼神迷蒙,大脑混沌,思绪像抽丝一样回笼。唐朝埋在被窝里醒神,视野变得清晰,看见对面的鹤连祠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干嘛啊?
“吃午饭了?”他迷迷糊糊地问。
“吃个屁。”鹤连祠说:“才早上五点。”
唐朝扭头一看,月色已经没了,秋天昏暗的晨光落进来,仍近似于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