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着严聘的手送他,高诚正等在门口,他还不知道严聘已经回来,高诚的视线从严聘的脸落到严聘脖子上的斑驳,表情微微震惊,“太太?”
贺渊闻言瞄了眼严聘的表情。
“别这样叫,我就……住了一晚上。”
严聘的解释苍白无力,他们看上去就是两把干柴着了,烧了个热火朝天。
贺渊去公司了,严聘进了楼道又复返,开了车找了家酒店开了间房,他不能回家,那一脖子的印子他没法解释。
参加婚礼一夜未归然后被前夫啃了,太羞耻了。
开了间房,严聘打开了电脑,那边的工作他还要处理一下。
等忙完,他揉了揉脖子,快要中午了。
晚上严聘确实有推不掉的饭局。
严聘对着镜子想,是作为晚辈推掉更不合适,还是带着这一脖子痕迹去更不合适。
最终,严聘还是打了个电话。
“叔,我今天……”
“严聘,你今天一定得来……”
晚上,严聘早早到了定好的酒店,中午才通过电话的周叔就活泛的介绍给大家认识。
严聘几乎是里面年纪最小的,看到严聘的脖子也都笑眯眯的不提及。
严聘依旧感觉到尴尬,就像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把裤子给穿反了一样。
敬酒少不了,也躲不掉。一顿饭下来,酒没少喝,菜没吃多少。
换了些名片,不知道是谁客气道,“严聘,等你的商标下来,一定得授权给我们啊。”
饭局结束了,严聘松了一口气,往下楼梯相反的方向走去厕所。
一间包厢传来大笑声,严聘下意识看过去,包厢的门没有关,严聘一眼就看到坐到最里面角落的贺渊。
短短的一秒钟,贺渊就接到了他的信号看向了门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