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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南幽别别扭扭地走在他身后，食堂厨师的手艺又退步了，一顿吃下来，没滋没味儿。

一旁的柳南幽眼神闪了几下，黯淡下去：“医生，怎么能好快点？”

校医主动提出给他几天假，搁以前曲烬能乐死，今天却摇头：“不用！我不休息！我得上课！给我点药就行，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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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一会儿汤都没有了。”

柳南幽一脸疑惑地看他：“真不疼吗？待会我和你去医务室。”

校医左右对比了一下，拿出个小手电：“你张嘴，啊。”

曲烬借着看时间躲开他的视线：“今天起晚了，我自己去医务室，你去食堂，这样不耽误时间。”

柳南幽没多说，但出了寝室就反悔，死缠着曲烬跟着他往医务室走。

其实他疼得想撞墙：“不疼，没感觉，没事。”

俩人都轻手利脚地走进来，校医一时没看出来。

柳南幽总是想起赵靖远的话“不仅会毁了自己，也否定了曲烬的努力。”

抬头看曲烬时，发现他吃的也不多。

校医瞥他一眼，目光又落回曲烬身上，征询他的意见：“我给你写个假条，批你几天假？”

校医啧啧皱眉：“牙龈肿了，你这是月考没考好，上火了？”

“不疼，我自己去没问题。”

曲烬：“啊。”声音有了，嘴却张不开，肿得太严重。

柳南幽从洗手间出来时，盯着他端详好一阵，捧着他脸比了比：“你右边脸是不是肿了？”

校医是个四十多岁的阿姨，跟曲烬挺熟的，见他来了挺热情：“诶呦！曲烬你可好久没来了，你们俩谁病了？”

柳南幽把曲烬摁在校医对面的椅子上，转过他右侧脸颊给校医看：“他脸肿了。”

不仅仅牙疼，连带着右边的头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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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烬装不知道：“是吗，我没感觉啊。”其实他右侧牙龈肿了老高，不敢闭嘴，也不敢张嘴，说话都疼。

柳南幽又摸了摸他脸，确认道：“你真不疼？”

柳南幽托着他下巴：“真肿了，你不疼吗？”

虽然没有像上次那样争吵，但是柳南幽却知道，这次比上次严重很多。

或许不仅仅是生气，还上火，因为第二天早晨，曲烬右边脸明显大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