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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能地升起防备,但就在眨眼的时间这个感觉又消失了,仔细看屠牧还是那个样子,好像刚才只是他的错觉而已。
听到他的回答,屠牧的呼吸有短暂的停滞,而后又急切地问:“在左脚还是右脚?”
又装作不经意地问道:“他来此处是何事?”
他以眼神询问屠牧,而屠牧置若罔闻,只是拱了拱手:“师尊找徒儿好像有事,就不打扰师伯了。”说罢转身离去。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他变得轻松,应付起祁厉也是游刃有余。
祁厉忙不迭问他:“你找赵寻仙到底是何事?”
赵寻仙摇摇头把乱七八糟的想法摇出去,应该就是他的错觉了,屠牧毕竟是掌门师弟的亲传弟子,尽管脾性不好,但肯定是没问题的。
哈?祁厉露出疑惑的表情,屠牧到底做了什么让赵寻仙会有这种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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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寻仙正要回答,突然一道风袭来,待风定后祁厉赫然站在二人中间,发丝有些许的凌乱,隐约可见其来得慌张。
屠牧抢先回答:“只是好奇师尊小时候的一些事,找师伯问问罢了。”决口不谈问的到底是什么事。
屠牧看到他后轻嗤一声,对他传音入耳,阴阳怪气:“你来得倒是快。”
他不得不问屠牧:“你到底想干什么?”
赵寻仙迟钝,仍是感觉到了他情绪的变化:“你……你……”
他答非所问,故意模糊问题,祁厉只好单刀直入:“你从浮屠塔知道了什么?”
屠牧轻笑:“只许你知道我小时候,不准我问你小时候的事情吗?”
祁厉被他弄得摸不着头脑,他小时候的事情与屠牧有什么关系,他哪来的这么大的好奇心?
他探究的目光在屠牧全身上下扫了一遍,试图找出一些端倪,但无果。
“这个……”赵寻仙瞟了他一眼,难道刚才真是他的错觉?
祁厉见他完完整整安安全全,心放回了肚子里,淡淡道:“只是来寻屠牧。”
他不知该怎么形容,明明还是刚才那个人,屠牧的气质却变了,身上突然升起一股陌生的、让他不舒服的感觉,极具攻击性,让人胆寒。
“我不是说了吗,只是好奇师尊小时候的事情,找师伯问问。”
屠牧转了个身,问他:“师伯可知那个疤是什么模样?”
赵寻仙跟着点头,屠牧问的的确是祁厉小时候的事,接着就是对祁厉大夸特夸:“掌门师弟果然教徒有方,这么快便将屠牧教的礼数周到,之前是我误会了。”
祁厉对赵寻仙道了别便连忙追上,二人出了办事处,走到一处无人的地方。
他阴阳怪气,“知道师尊小时候事情的也就只有他了吧,我找别人也问不到啊。”
“呵。”
赵寻仙也顾不上回屠牧的问询了,立马站了起来:“掌门师弟来此处可是有事?”
他回道:“像条虫子,不过自他十岁便不再让外人近身,也包括我,现在疤的样子应该有所变化,我也不是十分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