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保票类,不把杀害秦老英雄的真凶揪出来,金家岭!哼,俺是不家去哩。”他郑重其事地拍着胸脯,睁大瞳孔瞅着和尚,以表示自己的决心无法动摇,“另外还为了恁,杀了人咋类?豆背井离乡藏身庙里,隐名埋姓逃亡一生咧?杀的也不是啥好人,依俺瞄,他该杀。成讷,恁着不?乱世出英豪,天下纷争豆需要恁这样的铮铮铁汉,为民除害,侠肝义胆。俺得给恁寻个好归宿,能建功立业大显伸手,酒可不能这么喝类,贪杯误事。恁都听见啊了木牛?”
“喝。”
“咋卓?还喝,可不能再喝类。”长辈不满意地扭头看着年轻人,心想俺这么劝恁,恁怎么全当耳旁风呢?
“喝,顿地,俺不哈酒啦。”
年轻人的肚子咕噜噜地叫了起来,老头子听到了抿嘴一笑,“又饿咧?俺是一文钱也木牛哩,今隔给哪儿吃饭呢?”他左顾右盼,见酒楼饭铺满街都是,可吃饭是要钱的,没钱吃霸王餐,人家非得急眼不可。
他忽然注意到什么,顿时咧嘴嘿嘿地笑了,摸着下巴眼珠直转,像是拾到个大便宜,“金叔,咋?”和尚抹着秃脑壳不明就里地问道。
车上这位指着前面的路旁,那里有座又大又高的酒楼,鹤立鸡群般屹立在市井之间,豪华得甚是扎眼,而且此时是张灯结彩锣鼓喧天,人头攒动热闹非凡。“咦,成讷,恁瞄那一追人,给那儿诺啦?”
“知不道。”
老人又指着店门口的一位年长的员外,他应该是宴会的主家,带着老老少少一干人等,各个眉开眼笑,乐得合不拢嘴,似有天大的喜事,热情招待着前来的宾朋好友。
“恁瞄那个人儿,婞啊,前呼后拥这么大阵势,俺决摸住是娶媳妇。中,今隔奏给这儿吃饭咧。”
“俺滴个亲娘嘞!金叔,你又要蹭饭啊?这回俺们社是娘家人,还是婆家人呀?”
“街坊!”
第二十七章吃蹭食进得胜楼,听大戏话假仁义。
一老一小推着车子来到酒楼近前,抬头看那匾额赫然写着“得胜楼”三个烫金的大字,大门口的员外仍然是笑容可掬地招呼着客人。他大声地引导道:“二楼请,随便坐。孔长史、侯将军!你们来啦?快去里面帮着张罗张罗。”听称呼,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看的出,此人在鄂州地面很吃得开。
“同喜!同喜,招闷儿,让俺过去。”半大老头子满脸堆笑地说着吉利话,想在一团和气的蒙蔽下混进楼里。
推车的也是轻车熟路,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你吃吃,你吃吃。”他嘴里不住地吆喝着,提示门口的人们给车子让条路。
“嗨,你们是哪位呀?有请帖吗?”外围的帮手眼里不揉沙子,毫不含糊地把他们拦住。
“帖子?当然牛啦,木牛咋能来道喜哩?”车上的这位装作在寻找,浑身上下摸索个遍,可就是没有准确的地方,“搁哪儿咧?哎呀,年纪大,记性不好,一定是忘在家里哩。”
“那就对不住了,没请帖不能入内。”阻拦的人一点情面也不讲,还示意他们赶快撤到边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