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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拿经济学干什么？”

林春棠刚躲过攻击，循着声音看过去，说话的是一个高个子男生，脸上堆着和善的笑容站在他们的座位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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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比让一个数学不好的人天天算数更折磨的事情了。

林春棠听得想笑：“那考高数的时候怎么办啊？”

“请家教可是要付课时费的，林老师很贵。”林春棠趴在桌子上看他的表情。这种时候韩程一般不会回答，他只会抿着嘴笑。

“……”好一个宁死不从。

“高数。”

“嗯。”韩程偏头看他，“宋越，我们学院篮球队队长。”

来上课的人渐渐多了，教室的后排在热闹中被填满了。坐在林春棠前面的女生香水味很重，高马尾一甩差点抽在他脸上。

“没人。”韩程把桌子上的书收了收，“怎么就你自己来上课？”

讲台上的男老师背过身，捏着粉笔在黑板上演算，拥有和他的专业老师不同的，浓密的发顶和并不洪亮的嗓门。

韩程手指捻着书页，低头背书，刘海挡住眼睛，只看得见高挺的鼻梁还有好看的唇形……如果他

“不是有你吗。”韩程在桌子底下碰了碰他的腿，“你到时候给我讲讲就行，不要高分，能过就行。”

不过韩程是真的不想当会计。

林春棠礼貌地点点头，跟宋越说你好。

韩程说得理直气壮，好像高数课就应该拿来背别的科目。

“快考试了，拿出来背一背。”

“老周他们上网吧了，说一会儿训练了再过来。”男生坐下来和韩程说话，视线一歪正对上林春棠的目光，迅速反应过来，笑着说：“带男朋友来的啊。”

林春棠收回视线，偏头看向韩程，忽然有一种还在念高中的错觉。

供暖的开始并没有给教室带来明显的升温，他缩在袖子里的手依旧冻得冰凉。

当时报考的时候还以为这样热门的专业录不上，看到录取通知的那一刻林春棠都惊呆了，转头一看，韩程那张脸比他手里的臭豆腐还臭。

sp; “这节什么课啊？”

“可以用别的抵嘛。”林春棠凑近了些，胳膊和他挨在一起。

“那还是挂科吧。”

大概是寿星今天心情好，少见地回了句：“我没有钱。”

“韩程，这儿有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