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之前还不忘一亲芳泽,窗外人影重重,袁雾苏刚踏出新房就被逮住,“哈哈,袁女郎就是心疼夫郎”
“没想到心冷如铁的袁姐儿也有心猿意马的时候,哈哈哈”
门外哄笑着,女郎们纷纷打趣一向面冷心热的袁女郎,殊不知屋里的夫郎,竟全全听见了。
古墨风摸着发热的面颊,清了清嗓门,让贴身哥儿梳洗梳洗,走了一天怪累!
反正花得妆容再美,人家也没心思欣赏,自己吃闷劲儿。
良辰美景正当时,洞房花烛一夜春宵。
新婚第一天要拜见爹亲娘亲,敬茶,闲聊几句,再一起吃吃饭,算是培养培养感情。
回到自家时,古墨风那紧绷绷得下颚总算是松快许多。
袁雾苏看在眼里,牵着他的手软糯道:“家里规矩不多,你要是不想见母亲她们,就不见,怎么舒服怎么来”
“以前在闺中怎么舒服,现在在我们家就怎么来”
虽然昨天两人有了最亲密的接触,古墨风一时半儿还是有点小别扭,瓮里翁起道:“好”
心想着:我不想穿花衣!不想敷粉,不想带首饰!”
袁雾苏见夫郎面色有点苍白,许是昨晚折腾久了,尚未恢复元气。就拉着他的手,展眉笑道:“累了吗?要不回去躺躺”
古墨风闷闷不乐地点头答应了,自顾自地回房。
他坐在喜镜前发呆,被刚见门的乳父见着,以为孩子想家了。
“殿下看着不太舒服”
乳父一脸和蔼,说话很柔软,很快就让古墨风卸下戒备。
少年支着脑袋,闷闷道:“乳父,你知道我不喜欢敷粉,带首饰,穿花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