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这些年走街串巷,我的‘情根’恢复的很好,”
道修被人笼罩在身上,声音越说越小,不由自主左顾右盼起来,“反正我现在还有道侣契在身上,暂时也不用考虑这档子事儿……”
顾宴垂下头颅,在他唇上轻咬了一下,笑容浅淡而明显。
他的眼瞳终于通透起来,熠熠生辉。
“要考虑的。”仙君道。
程陨之倒吸一口气:“这心魔……”
顾宴:“前不久,刚被我消化殆尽——他听见你昏迷的消息,方寸大乱,主动让我吞了他,来增强实力找你。”
程陨之:“……”
你这什么破心魔!!!
谁家的心魔是这副模样,还能让本体主动把自己吞了的吗?!
道修露出崩溃神情,完全没想好自己真正有了道侣后会是什么生活。
然而仙君不容他细想,只将幔帐解开,床帘垂下,陷入一室黑暗。
道修说:“仙君,我刚醒来,浑身上下都疼。”
仙君说:“不做别的,只是给你按摩,疏松筋骨,打通经脉——你很久没运功了,得重新打通。”
“……”
“幔帐是法器,能隔音。”
坐在不远处的小童挠了挠下巴,回想起仙君新学不久的开筋手法。
之之……
呃,能不叫成杀猪就已经很不错了。
傍晚,程陨之奄奄一息从床上下来,浑身都被顾宴揉开,的确松快不少,仙君手法不错,看样子是用心学的。
可惜中间痛得要死,娇贵小程还是选择再也不碰这破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