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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们已经来得差不多了，但尚在吵闹，基本都不在自己座位上。

sp;老沈显然不认同:“怎么能这么说呢?学校都是为了你们好啊，你看，我们老师也在义务劳动嘛，大家都辛苦的……”他光顾着讲话，一时间便没有注意到从旁边经过的季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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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也是!”男生安心了，复又叼回了豆浆，从课桌肚里掏摸出个菠萝面包递给季丛。“这几天其实有好多人都溜回家去了，学校也真是，多留几天有什么用，留得住我们的人，留不住我们的心。”

“嗯。”平复了一下呼吸，他说，“……给我点吃的。”

“我?我说我不知道啊，但他一直问，我就说你没准是回家去了。”男生好奇道，“你和檀玄怎么了?”

那手掌很宽大，骨节分明，虎口上还有一圈新鲜的牙印。

他瞧了瞧旁边，凑上去压低声音问道:

季丛个子算高的，因此座位在后排。他跑得浑身都在打战，手也有点抖，搬下椅子的动静很响。前桌的男生听到声音转过来，看见季丛满头大汗，头发湿淋淋贴在额头上的模样，吃了一惊，放下叼在嘴里的豆浆:“季丛，大清早的别吓人成吗?”

季丛眼睛直直望着地，双手垂在身子两侧，紧紧握成拳，看上去整个人都处于非常紧张的状态。

季丛手里动作一顿:“……你怎么说的?”

“啪!”

他没有回头，一直跑到教学楼，再沿着楼梯跑上三楼，最后在写着“高二（10）班”的教室前停下来，喘着气走进去。

眼看着就要走进校门了，这时，他右侧突然伸出一只手来，似乎想要拦住他。

“我老早想问你了，你那天到底怎么回事啊，突然来又突然走的，话也不说一句。你后来去哪儿了？”

“直接回家了。”季丛心不在焉地从课桌肚里拿出一摞书，堆在桌上，“我就是跟你借个水，没别的意思。”

季丛浑身猛得一颤，想也没想就用力打掉那只手，迈开步子一股脑地往里面疯跑。不一会，便离门口很远了。

男生像是又想起什么，再次把豆浆拿下来:“我跟你讲，昨天檀玄给我打了好多电话，问我知不知道你去哪儿了。搞得我游戏卡死好几回。”

季丛没理他，自顾自拆开包装，闷头吃着。

“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