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可比闻竞能喝多了,我这是帮你。”
庄舸看了他一眼。
闻竞和郑楷意很快拿着骰子和杯子回来了,四个人二十个骰子。唐靖川和郑楷意都是KTV酒吧里常年出入的人,喝酒跟喝水一样,这种游戏原来天天玩。庄舸心理素质和计算都很强,而且他不是纯种亚洲人,天生对于酒精的耐受力要强一些——再加上闻竞是最后一个报数的,几轮下来他光喝酒了。他又拿的瓶子,郑楷意起哄让他一次喝半瓶,这一会儿好几瓶已经下肚了。
这点分量还不至于让闻竞喝吐,唐靖川也就没阻止。郑楷意的眼睛一个劲促狭地往他这边瞟,示意唐靖川感谢他。唐靖川在心里冷笑,郑楷意把他小时候尿裤子的事情说出去,今天这仇不报他咽不下这口气。
家里的淡爽已经喝没了,闻竞没办法,又喝了一瓶大乌苏。唐靖川觉得差不多了,握着闻竞的手摇了摇,温柔又虚伪:“闻竞,别喝了。”然后抬头对对面的一对情侣说:“换扑克吧,别抓着闻竞一个人欺负了,一会儿他喝吐了还得我收拾。”
郑楷意无所谓,庄舸看了他一眼,拿起桌子上的扑克开始洗牌发牌。唐靖川瞟了一眼庄舸发牌的手,眼尖地看到庄舸果然动了手脚,心里冷笑了一声——这人也没他表现的那么道貌岸然,五十步笑百步,没劲。
闻竞喝的确实有点急了,好几瓶酒下肚,还喝了一瓶大乌苏,再能喝这会儿也已经有点晕乎乎的,靠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唐靖川把椅子搬过去了一点,让闻竞半靠在他身上,小声说:“乖宝,你没事吧?”
“没事。”闻竞呢喃着说,“就是有点喝急了,我去倒杯牛奶。”
“你坐着,我去。”唐靖川说着站起身去厨房,给闻竞倒了一杯牛奶,又拿了一瓶红的一瓶白的回来。郑楷意从小酒场上混大的,酒量不是一般的好,不混着喝很难让他喝醉。
郑楷意看了一眼唐靖川手里的酒,吹了一声口哨:“你这是要灌谁啊?”
“灌你。”唐靖川半真半假地说,牛奶递到闻竞手里。
这扑克就是为了灌醉郑楷意打的,闻竞是真有点喝迷糊了,唐靖川一个人出他和闻竞的牌,和庄舸两个人练手把郑楷意的臭牌打的落花流水。郑楷意痛快地喝了酒,好几轮下来,几个人酒喝光了,咋也没咋样。于是唐靖川又拿了一瓶伏特加出来,几个人又开始玩小姐牌,四张小姐牌全让郑楷意抽到了,这他要是再看不出是故意整他就是脑子有问题了。
庄舸抽到了一张9,给自己倒了一杯shot,金石碰撞般悦耳的声音响起:“叫小姐。”
郑楷意脸已经有点红了,认命地给自己也倒了一小杯shot,两只手指捏着酒杯,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庄舸,想起刚刚一直是这人洗的牌:“庄舸,你学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