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更磨人。仿佛一根滚烫的铁棍打进身体,一寸一寸碾磨,恨不得将甬道的每个角落都留下滚烫的温度。
痛到极致的感觉是麻木,秦雨无助地弓起身子,漂亮的眼睛争先恐后地涌出生理性泪水,直到秦泽年全根没入,他才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啊!!!”
“别哭别哭,马上就好了。”
秦泽年捧着他的脸不住亲,下半身轻轻动了动,幅度很小,但秦雨几乎是瞬间就做出了反应,喉咙里溢出小猫似的呜咽,秦泽年听不得这种声音,越听越硬。
他用力地咬住秦雨的嘴唇舔舐,双手拉着秦雨的腿别在腰间,开始摆动腰胯,粗长的性器浅浅抽出再深深插入,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秦雨的敏感点,操得他又痛又爽,奇异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传到全身,即便大脑负隅顽抗,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颤抖着迎合秦泽年的操干。
完全陷入夜色的客厅里一时间只能听见肉体的拍打声和此起彼伏的呻吟喘息。
“哥,我干得你舒服吗?”
黑暗中秦泽年突然开口,但他的动作依旧凶猛,顶得秦雨被迫往后耸,但又被秦泽年掐着腰抓回去,这种猛烈的攻势下他压根儿说不出话,嘴巴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声音:
“……太快了……啊啊啊!”
人在深陷情欲时会丧失部分理智,秦雨被操得狠了,几乎都忘记了此刻自己正在被强奸,他破罐子破摔地伸手抱住秦泽年宽阔的肩膀,扭动着腰往上抬,竖起的性器湿漉漉地贴在秦泽年的肚子上,仿佛是在回答自己爽不爽。
“哈啊……”
秦雨张开嘴,气息滚烫,他主动地舔吻秦泽年的舌尖,紧接着无意识地咬了一口,秦泽年额头冒了汗,他把舌头的疼痛转移到下身,势必要操得秦雨精疲力尽再也咬不动人。
“不……不行……我要……唔!”
秦雨别过头,闷哼着射了出来,他气喘吁吁地靠在秦泽年的肩膀上,高潮后再被顶弄敏感点就没那么舒服了,但秦泽年还没有射,他大开大合地抽插,恨不得将秦雨钉死在身下。
“不要了……快停下呜呜呜呜……”
秦泽年无视他的求饶,捞着腰把人抱起来,吓得秦雨急忙搂紧他的脖子,但这个体位让肉棒进得更深,顶得他快要窒息,更难耐的是秦泽年居然抱着他走向卧室,每动一下都会带动后穴里面坚硬的性器,秦雨急促地喘着气,既担心自己摔下去,又怕自己会被捅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