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他并没有丝毫的担忧。一是相信她一直以来认真严谨的态度——她不会用允许自己砸在讲台上,二是,哪怕出了点差错,她一笑,没有哪个观众不会原谅她——大家只会跟着她一起笑,然后被她的率真可爱折服。
他喜欢观察她的一举一动,这已经成为了他的习惯和本能。
从坐定开始,他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她。
“曾弋,没想到在这里遇上你。”坐在他身边的这位女士是他两个月来的负责老师。
“我才是没想到,江老师周末也不休息,还来听讲座。”
“讲女哨兵的成长,我非常感兴趣,况且,她讲的很好。”
曾弋听她夸奖云花,笑了:“是吗?难得听你夸人。”
这时,演讲已经接近尾声,云花却突然说道:“其实,在我讲的一些个人经历里的,我的队长今天也在现场,我看见他了。”
场下响起呼声。
云花用手掌指向曾弋坐的位置。
于是全场的目光都汇聚过去。
“原来她口里的那个存在感过强的队长就是你啊?”
曾弋笑笑,站起身向听众席挥手致意。
“我们用掌声把他请上来好不好?”云花拉着观众起哄。
于是曾弋只好摇着头在众人的捧场中走上了演讲台,和云花肩并肩挺拔地站立。
他们对视一眼,相视而笑。
倒不是刻意,只是他们对视的时候很难严肃起来。越想一本正经,就越想笑。
曾弋调了下话筒:“大家好,我就是云花的队长。”
后续观众们又问了他们两人几个问题,这场讲座才终于完美收场。
听众散去后,曾弋向云花介绍那位女教员:“江翡岚,哨向协同专业的副教授,也是我的老师。
“江教授好!”
江翡岚和云花握手:“你好,很高兴认识你。叫我岚岚就行,教授太显老啦!”
一左一右的两位女士跳过曾弋聊起天来,这站位让他多少有些尴尬。
“云花,你们在交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