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
宋眠握紧手,强装淡定收回目光,只是坐在椅子上的身体有些僵硬。
这时又听对面男人说,这是念念的新家教?
这话是对许阿姨说的。
是的,周先生,许阿姨给他们三人盛了汤。
周砚时点点头,再度开口,那就麻烦小宋老师了。
宋眠没有抬头,垂眸望着精致瓷碗里飘的葱花,小声道,不麻烦,应该的。
好在没一会周念念便从洗手间出来,坐在了周砚时身侧,乖乖唤了声小叔,没再说话。
偌大的餐桌,三个人默默吃着午饭。
周念念不是个安静的性子,这会也埋头不语。
大概是迁就那主位上的男人。
这人是食不言寝不语的性子。
宋眠勉强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起身对周念念道,念念,我先走了。
想了想,又对主位的男人道,周先生,您慢用。
男人似乎也吃好了,放下汤匙,拿起纸巾擦了擦,才点点头。
宋眠逃似的离开周家,一路往公交站的方向小跑着。
马路上人少车也少,很安静,就使得那辆疾速而来又猛然停下的刹车声格外刺耳。
宋眠吓得往后退了两步,回头见一辆黑色大G停在路边。
车窗落下,里面周砚时单手掌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撑在车窗上,面上架着一副墨镜,他微微侧着脸。
宋眠看不清他墨镜后的眼神,但也看出来这个男人是特意因她而停下来。
只好硬着头皮上前一步,周先生?
她的眼神不是很坚定,微微躲闪,表情颇有几分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