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2/2)

不要。

那画画呢？

那你之前要做什么？你怎么这么自私？每天我都担心你不高兴不快乐不顺心，你呢？你什么都听不进去，你偷偷死了一了百了，留哥哥做什么？每年给你的墓碑送花？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只要你愿意好好说话。听见了吗？

三三尖叫，费力想要挣脱，被捏变形的左手总是因为痛感失去力气。

你现在知道我是什么感觉了？看着我的眼睛，你害怕是不是我给你买美术刀是让你自杀的吗？说话！

哥哥，哥哥，你干什么！呜呜呜一条并未够，他带着三三划了两条、三条，手臂上、锁骨上。哥哥，我知道错了。我、我不想这样，求你了，哥哥！

而怀孕总归太早，第二日一醒就让妹妹服了药。哥哥沉浸在联想中，只是俯身从内饰板拿盒袖扣的工夫，副驾驶的门猛地关了：三三跑了，她实在不愿意见妈妈，逃命去了。

好，那给哥哥生个孩子。

sp; 知道错了没有？他抚摸三三的后颈。半晌三三哭腔道：可我就是想死哥哥，活着真没意思，我好难过，也好痛苦。我什么也不想做，不想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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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哥哥操我。三三的嘴唇被咬出血来，她气若游丝，炙热的眼神在哥哥的大背头上流转。三三当晚求仁得仁，被舔弄到晕厥。

不是

他答应得快，语气冷漠。三三头晕目眩，全身发麻，屁股蛋通红一片，手腕交叠着举在头顶，无论怎样扭动身体都无法减轻快感。他就着摩擦打出的细碎的泡沫，射了两回。拔出后立刻将妹妹的双腿抬起，不让精液流出。无法闭合的小口吃得太撑，想要吐出淡白色的浓稠液体。

三三下体多处已经擦伤，情事不能再继续了，哥哥并不罢休。他把美术刀塞到三三手里，一并握住，往自己胸前刺。三三本来抵不过哥哥，只能勉强支起身体，一边疯狂摇头，一边看刀锋轻易划开他的肌肤，红色的长线很快汩汩冒出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