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顺利泄出来,减轻身上的痛苦。
“温玉,之前的事……是我错了……”清高了几个月,尹月终于低头认错了。
温玉莞尔一笑,继续轻抚着他的肚子,“是温玉有错在先,月公子不必抱歉。”内心道却道,你一个将死之人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尹月顿时感觉心里一暖,但是他并不知道温玉心里真正所想。
马车走了大半天才终于到了栖云寺,寺庙的僧人于五日前接到圣旨早已将寺庙收拾妥当,一大早就跪在门口候着,见一行人等来了后立即上前迎接,将他们在庙中安顿下来。
一路的颠簸早已让尹月几近崩溃,一进到卧房他就赶紧坐到了床上,肚子已经大到双手环绕都抱不住,小腹内极致的尿意像一把把刀插到他神经上。
“嗯哈……温玉……快……快让我泄吧……”他抓住温玉的衣袖,眼神中满是祈求,“不差这几天的时间,求你给我揉一揉,我要憋死了……”
尹月被尿憋得几乎哭出来,小腹如同一个巨大的水球,由于储存了太多的尿液球体饱胀到上面的经络都清晰可见。
“憋啊……温玉……救我……”尹月向温玉哭喊着,抓住温玉的手就放到了自己小腹上,“求你,快给我揉一揉吧……呜呜呜……”
温玉冷冷地看着他冲自己哭喊着,佯装关心,将他安顿躺在床上,“月公子,我先扶你躺下吧,五日后就可以泄了。”
一路颠簸已经大大刺激了尹月的尿意,五日对他来说如同五年一样漫长,如今温玉拒绝了他的请求,简直让他欲哭无泪。
温玉离开了尹月,便一同涟漪去秘密跟巫贤等人见面。
“温公子,涟漪姑娘,我多年前来中原时曾在此寺庙下榻,无意间发现后山有一条小路可通往山下,我到时候会派心腹在山下接应,等拿到东西后我们便可一同离开。”巫贤对着他二人道。
“嗯也好,不知国师能否将这蛊虫出生的时间控制在晚上,白天离去我们行迹扎眼,寺外有护卫把守,怕是要暴露行踪。”温玉依旧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巫贤想了想,“我这里有药可催使蛊虫出生,不过可能尹月要受点罪。”
涟漪冷笑一声,“一个将死之人受点罪怕什么,他之后还会有更大的罪受呢。”
尹月度日如年般的挨过了五日,终于等来温玉,一见到他就满眼放光,“温玉……快……快……”
他站在恭桶旁手搭在温玉肩上,眉头紧蹙,汗水已经打湿了衣襟,“嗯哈……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