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家驰看他轻车熟路的走进厨房,想起前两天他也曾在厨房里帮过忙。
我也去帮忙做饭。
程阳非常惊讶,为难道:这......小梁你坐着,你是客人,没这个道理的。
我和李校长一样的,怎么能算客人呢。
不动声色的挑明关系后,他也走进厨房。
两个大男人站在厨房里,虽然面上都没什么明显的情绪,不过眼神交汇时,明显带着阴郁的情绪。
程阳也是男人,怎么会看不懂这俩人的明争暗斗,不过嘛.....就当替女儿考察了。
于是他也不劝了,提着紫砂壶斟了杯茶,施施然地喝了一口。
李从文将蔬菜放到水槽里清洗,梁家驰站在一旁,一时不知道该干点什么。
梁家驰,你比我想象中的,要更加......李从文用眼尾瞥他,神色凉薄,坚韧一些。
相当含蓄的用词。
梁家驰早已擅长虚与尾蛇,闻言,眉头都没动一下,你也是啊,当老师有点屈才了,其实以你的能力去当个演员,发展会比现在好。
洗菜的动作顿了顿,李从文压下不虞的情绪,也算是领教了梁家驰的睚眦必报。
梁家驰看了下菜,倒是很自然的问他,你准备炒什么菜?
李从文还没开口,他又说,我来做鱼香肉丝吧。
这是程芝最爱的一道菜。
......
李从文连装友善都觉得多余,冷着脸看他,菜是我买的,我洗的,之前来也都是我负责,梁先生,抢功劳也要有个限度吧。
梁家驰听着他的冷嘲热讽,神情散漫:既然你能做,我为什么不能。
我做这些不是为了抢功劳刷好感。李从文看着他,眼中既有厌恶也有不甘,我是真的想对他们父女好,我感谢他们,并没有想过要得到什么回报。
不像你,找各种理由卖惨博同情,强迫程芝顺着你的心意。
梁家驰缓缓虚起眼,眸光愈发锐利,我没有强迫过她。
不如说,他才是诚惶诚恐的那一个
程芝于他而言,无比珍贵,他连靠近她,都带着小心翼翼的卑微。
李从文轻嗤一声,有些话说得太直白,伤脸面,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再把不择手段这一套用在程家人身上。
不愧是当老师的人,说起话来滴水不漏,绵里藏针。
梁家驰干脆搂着双臂,靠着墙似笑非笑的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