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妹妹果然这么可爱】(2/7)

在我看起来比我妈都大不了多少。

她奶奶看孩子实在不愿意走，说了声谢谢，麻烦了，然后就回家了。

我妈问妹妹要不要和姨一起睡？妹妹一把楼着我，我要哥哥陪我。

我妈：「在河里有危险，你哥哥在保护你。家里不用他保护。」

河很浅，水流很快，很清澈，又清凉。

我妈出来，冲我们小声说：「本来笑着，我一开门她看见是我，嘴巴噘的这样……」

我妈：「你都长大了，不能让你哥哥给你洗了。」

有一次，我家又来了个小朋友，妹妹没玩够，舍不得走。

她在翻看我刚在学校拿回来的同学录，听见我进门，问我说：「哥，你班这个同学真漂亮，她是哪里的？」

我：「洗完了？去睡觉吧，明天要起早一点，我带你出去吃早饭。」

这个画面像个照片被保留了下来，十多年了，历久弥新。

其实老说奶奶，她奶奶那时候也就五十多岁。

我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所有人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妹妹洗完，穿着内裤，露出头来看我们。

我进房间关上门，妹妹趴在床上屁股翘起对着我，全身是只穿那个卡通内裤。

到了这个暑假，几乎每天她都央求着我带她去抓。

我妈笑笑。

妹妹明显不开心，噘着嘴进去了。

我：「够不到衣架？那你就放洗衣机上吧～」

大人们都洗刷完，聊着天。

妹妹老是缠着让我带她去河边抓鱼，反正水也浅，没啥危险，家里大人也都放心。

妹妹爬起来，拉着我的手：「哥，你和我一起。」

我也怕给人不好的印象，就让我妈进去给妹妹收拾了下衣服。

妹妹还这么小，更没人在意她的想法。

只是我记不清我妈给她喊的是啥称呼了。

妹妹：「哦～你让他……先进屋……」

妹妹：「以前都行，在河里也都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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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奶奶还不好意思，觉得打扰到我了。

高考后的暑假特别长，三四个月，拜她所赐，一整个夏天全在那条河里度过。

刚开始妹妹没放假，每天晚上放学就跑去找我玩，在我家吃晚饭，晚上她奶奶来接她，大部分时候是能把她哄骗走的。

我一愣，看着她，又看看我妈。

我妈叫妹妹：「玩了一天，累了吧？去洗洗，睡觉吧！明天让你哥送你上学去。」

她又在里面大喊我：「哥～衣服放在哪里？」

我妈：「没事，他放假整天闲着没事干，以后这几天就让丫丫住这吧。上学让他送就行，你白天来一起吃饭，他屋里有空调，床也大，丫丫住那屋就行了。你也住这吧，还一间屋呢，没人的时候你住着就行了。」

妹妹：「洗衣机上有水，都弄湿了～你来给我挂衣服」。

她指着那个小弟弟。

我也笑笑：「听话，自己洗吧。」

本来我妈让那个弟弟和我睡，这样一来，那个弟弟的父母决定他们一家挤在一起，妹妹自己跟我比较好。

每次周末我会给她抓一些小鱼，妹妹挑几个喜欢的用罐头瓶子养在家里，瓶子里缺少氧气，没几天功夫，小鱼就会死光。

都各自进了自己的房间。

本来我妈也是一直那她当小女儿一样的，我帮她做这些也没什么，可是今天家里还有别的亲戚。

我的床挺大，两米宽的双人床。

所以每周回去我都要给她抓新的小鱼再让她养死。

图案是个抽象的小姑娘，两个大辫子，细长细长的。

我妈模彷了一下，我们都笑。

哦，原来她看有小男生在看着，不好意思出来。

我妈看孩子舍不得走，让我今晚看着她睡觉，第二天我给送去学校就好了。

这一天晚上，是小姑娘等了好久才等到的机会，她一直在等一个留在我家和我同住的时机。

我蹲在最深的地方，头和脖子还在水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