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电影2(2/3)

季明野走出画廊，正想去停车场取车，却突然想起来自己下午喝了酒。只好打电话给助理，自己在画廊门口一边抽烟一边等着。

***

季明野还有事，就和嘉欢打了招呼打算提前离场。

刚才有不少画商向嘉欢表示出了兴趣，对于画商来说，没有经过市场检验的新人作品是有很大风险的。他们愿意出价这是对嘉欢的信任，也有利于增加年轻艺术家的自信心。

但是他想到刚才那个倔强的近乎孤傲的背影，似乎又有点不想知道她转身后的样子。

扳过来，他惊讶于自己头脑里的意象。他下意识地觉得这位画家应该会抗拒这样的社交场面。

晚上嘉欢请客。

可惜这个一直默契十足的合伙人此刻却一点没注意到他的意图。

他有意无意地表现出兴趣，想曲线向嘉欢求证自己的猜想。

冯榆，他暗暗记下作品标识上的名字。

画商礼貌的询问嘉欢，是否能否单独聊聊，看样子是想出价。

他独自走到画前站立，想到的是那个女孩仰着头的样子。他又向前走了几步，走到女孩刚才站过的地方。

术家，这相当正常，嘉欢也非常乐得引荐。

这正是一天中最微妙的那种时刻，太阳已经落了下去，但是路灯还没有亮起来。空气仿佛被染成了蓝色，连带着街上的行人，车辆，孤单的灯柱，一切都浸泡在一种将暗未暗的静谧与忧郁之中。

嘉欢冲季明野似歉意似炫耀地一笑，二话不说就又把他丢下，和画商勾肩搭背的走了。

嘉欢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中，根本没注意到身边老朋友小小的心思。

画廊前有一排挺阔的乔木，风一吹，粉红色的小瓣花朵簌簌掉落，落到干燥的地上，公交站绿色的顶棚上。

不知不觉也在画廊待了一下午。昨日刚过白露，还是穿短袖的季节，但是晚上已经有些凉了。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不那么亮，但与其说变得暗淡，倒不如说变得更加透明了。

起码不是这样，通过他人的引荐，如此随便地将她扳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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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引着他往画布走，一边自顾自地将她如何发掘这位画家讲得惊心动魄。

嘉欢的眼光是真独到，但是讲故事来也是真奇怪。好好的一个主线分明的故事，如何发掘她不说，画家如何她也不说，倒是一直在强调一只莫名其妙的小猫。

季明野无奈的摇摇头。

季明野想从她的故事中获得一些信息，好不容易快听完了猫的部分，想着该讲到人了，一个画商却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