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他们俩像一对儿好天气里的小鸟,宴朝用手臂环住了她的腰,啄在她柔软嘴唇上的吻渐渐显出不满足的意图。林韶脸颊上烫起来,隔着薄薄的织物,后腰上的手指长而有力地摩挲着她,把十五的月亮揉成了一团乱絮,甜而柔软地在唇上化掉了。
姐姐,舌头伸出来好吗?
宴朝的呼吸扑在她鼻尖,热而湿润,像夏夜里的梅雨,林韶迷迷糊糊地半睁开眼睛,正望进一双盛着月光的琥珀。
嗯?
她变得迟钝、羞怯、全然陷在宴朝的眼睛里。
舌头伸出来
宴朝贴着她的嘴唇说话,林韶被蛊惑一样的轻轻张开了嘴。
他的舌尖探了进来,小蛇一样勾着她的舌尖轻轻舔她,热、且酥痒,林韶抬手按住了身前宴朝的肩膀她有一点想把她推开,可是又有一点舍不得这感觉。
之前他的吻总是很激烈,像凶狠的蚺蛇裹缠吞咽猎物,可是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她现在晕得像天上的一朵云,轻飘飘地、却又被什么坠着身体,被暖风烘得想要下雨。
宴朝握在她侧腰的手指探进睡衣下摆,在她光滑瘦窄的脊背上抚摸,林韶无暇顾及这一点,她扶着少年颈侧,手指下意识地蹭着少年柔软的银发,深吻时湿黏淫猥的声音在卧室里响得令人赧然。
她喘得厉害,漫长的深吻让她从颊侧到后颈都泛
出粉来。
少年落在她唇边的呼吸也是湿而热的,林韶掌下搭着的肩膀,从衣料底下传来男性坚实、沉重的热量。
被掀开的睡衣下摆里灌进来的风差点吹散了踌躇的云朵,林韶缩了一下,有点慌张地睁开了眼睛。
宴朝钻进了她衣服里,宽松的前襟被顶起来,林韶推着他的肩膀,可是后背上被牢牢掌住,胸口上湿热的舔舐无处可躲。
别、别这样
耳根和脸颊又涨热起来,她小声地哀求,可是殷红柔韧的乳尖上立刻被尖锐的犬齿磨蹭了一下,宴朝伸出舌头自下而上地舔过硬起的乳尖,把她粉褐色的乳晕吸得微微鼓起,晶莹剔透的乳白色汁液淌出来,被他用舌尖舔舐,顺着乳粒吸走。
林韶推不开他,也避不开充盈这卧室的月光和梅雨,只能攥住他的衣服,夹紧了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