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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在沈言的肩膀上。
他难得叹了一口气,跪下去和女人保持一个水平的高度,板正沈言的肩膀与她对视,告诉她,“那只是一个梦。”
“你没必要去记得它,也没必要在意它。 ”程思勉很明白这一点。
沈言点了一下头,像是认同他的说法,“是的,那只是一个梦。那……”她身体向前,软软的唇瓣出乎意料的亲吻在程思勉的嘴角,随即又是嫣然的一笑,“你为什么要在梦中主动和我……”男人的大掌捂住她的嘴唇,沈言的声音却依旧从残余的、几乎看不到的缝隙中流出,“……交媾?”
“又为何会讨厌你的母亲?”
程思勉一时无言,或许是因为唇瓣上轻而痒的痛感,或许是因为此时手触摸到的湿润,也或许是因为她突然的疑问,让他心神大乱、溃不成军。
程思勉突然就很后悔。
他不该去看她,不该允许她住进自己屋内,也不该让自己投给她哪怕是一分的注意力。
她会让我不像是我自己。
……失控……危险……疯狂……恐惧……
数十秒或是数十秒后,男人真实又坦诚的开口,“我从来没有讨厌过她,很少有人会讨厌自己的亲生母亲,尤其是她还给自己的孩子留下无数的财富和可扩取的空间。”
“我只是……看见那一幕,因此深深的记在脑海中,无法忘记。”男人的碧色眼眸中仿佛是两汪流动的水波,在黑夜中显得宁静而安谧。
“哪一幕?”沈言再一次将唇瓣贴近程思勉的嘴角,感受着他像是处子般克制腼腆的亲吻。
唇瓣的摩擦,两张美丽脸蛋的相触,还有眼睛中的……仿佛能将人溺死的温情。
彼此都明白这不够真实,但是,谁要真实?
虚假的依偎缠绵也胜过残酷的彼此折磨。
男人的手臂主动揽住她的腰,在她耳边说,“我……我的生父举办了一场宴会,而我的母亲几乎杀光了所有参加宴会的人。”
“她……那时……唔。”沈言咬在了他的喉结上,眉目含笑的看着冷漠傲慢的男人变得失措,却还试图要向她解释。“她那时刚和前夫离婚,远赴海外工作,空余时间不是挥金玩乐就是沉迷酒色,却不巧遇到了我的生父,和他有了几日之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