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急躁地扯下她的长裤,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腿间。
湿哒哒的小穴终于隔着重重布料品尝到了粗硬的腺体,两人同时发出了快乐的呻吟。元培枝搂着元幸竹的小腹,将她死死地按在了自己的分身上。
唔嗯
元幸竹双眼半阖,唇瓣半张,虚脱般靠在元培枝的怀中,双腿间淅淅沥沥的爱液不仅打湿了她自己的底裤,也彻底渗透了元培枝的长裤和底裤,温热地浇在滚烫硬挺的肉棒上。
元培枝不受控制地低头咬向元幸竹的后颈,激烈地轻咬吸舔着元幸竹微微肿起的颈侧,她同时摇摆着腰肢,野兽性交般用胯间硬得发疼的肿胀冲击元幸竹湿透了的小穴。
明明隔着好几层布料,两人却都有种自己已经进入和被进入的错觉,元培枝激烈地抚摸着怀中少女的乳房与小腹,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品尝着她。
元幸竹爽得几乎要失去意识了,身体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到达了顶点,高潮的淫液在持续的撞击下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让元培枝再难把持。
她紧紧搂着元幸竹释放了自己,只是这些粘稠的精液全都射在了她自己的底裤中。
元培枝发着抖,抱着怀里的人反复揉弄,双腿间射过的肉棒却依然硬挺得发疼。
幸竹,对不起
作为一名Alpha,元培枝根本不可能只靠着一次模仿性交就得到满足,更别说她已经压抑得太久了。
她一边道歉一边将元幸竹压到床上,尽量用唇瓣与双手给元幸竹带去快乐的同时,从身后再次撞上了元幸竹的身体。
后入般的姿势让元培枝彻底释放了自己的野性,她褪下了长裤,肉棒在只有底裤的包裹下看起来狰狞又气势汹汹,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元幸竹已经高潮过一次的泥泞小穴。
元幸竹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被撞得又爽又疼的小穴失禁般不断流淌下爱液,她却依然不顾羞耻地去迎合肉棒的攻击。
元培枝大开大合地干着她,隔着布料又射两次,肉棒才终于消下去一些。
呜呜培培
元幸竹已经哭得泪眼模糊,元培枝喘着粗气将她抱进怀里,两人腿夹着腿,回味着这首次性行为的余韵。
幸竹。
元培枝的心被填得满满的,抱着元幸竹爱怜亲吻,不忘舒缓她身上分化的不适。
元幸竹可怜巴巴地吸着鼻子,小手像是无意识般摸向了元培枝腿间还硬着的肉棒,呢喃道:硬硬的呜呜,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