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男人柔软的双唇如棉花般堵住了耳的空洞,湿漉漉的舌尖在耳中奏出情欲的曲调,口水声与呼吸声充斥在她的大脑,灼热的火苗自上而下逐渐烧过去,烧得C浑身发烫。
“嗯……救……救救我……别碰我……”她张开的口向外输送着无用的话语,语调逐渐上挑起来,最终娇哼出声。右乳因被忽视而落寞得厉害,她忍不住将身子向他靠过去,书记也心有灵犀般握住她如水的乳肉,充分照顾着顶端渴望抚摸的肉芽。
掩盖下体的毯子因二人的摩擦已滑落至膝盖,纵使她夹紧了双腿,书记仍是看到了几根自私处冒出的毛发。他不再满足于上半身的欢愉,揉捏着双胸的手就这么逐渐转移到C的下体。他试着将手指塞入两腿之间,接着便揉搓着女人双腿的根部,吸吮着她脖颈的肌肤。没有说半句话,却分明是在哄骗她将双腿张开。
“如果我愿意,你可以送我回去吗。”C紧紧盯着房顶,突然开口问道。
书记愣了一愣,像是在惊诧她的天真,“别傻了,我说可以,你会信吗?你以为不愿意,我就不能操你了?别的男人都没我这么有情调吧?与其像平时那样反抗挨揍,不如好好跟我享受一回。嫂子,他们粗手粗脚,少不得弄疼你吧?”
C没有说话,仍是大睁着眼睛,只是面上有泪水流过。
女人颤抖着身子打开的腿,是男人梦寐以求的通行证。
C看着书记解开腰带,褪下裤子,轻而易举便进入了那方秘境。与平时不同,没有疼痛,花径也并不干涩,温暖粗胖的虫子就这么钻进去,蠕动着虫身,用前端的口一下一下啄着花芯。C闭上眼睛,以极轻的声音吟叫出声来,像一只懒洋洋的猫,在受到主人的爱抚时微微“喵”了一声。
感受到她逐渐放松的身体,男人更加卖力起来。他努力舔弄着C胸口两点,将他们吞进又吐出,以牙齿摩擦着,直到蓓蕾充血泛红。C看着房顶的眼神开始迷离,眼前的景色时而是红砖,时而是家里温暖的吊灯;身上的男人似乎也像极了自己的丈夫,动作极尽温柔缱绻。她唇边攒着一个微笑,任由男人的阴茎在自己体内耕耘播种。当他冲撞得厉害,她也会惊呼出声,尾音是无比魅惑的媚调,在场的无论是谁都少不了为之一动。
“呼……呼……操。”书记以三个字作为结尾,从C身上站起身来。她的下体尽是男女交合的体液,透明与白掺在一起,粘连在乌黑的毛发上,书记咽下一口口水,提起了裤子。
门外,男人正倚墙抽着一根卷好的烟。书记出门时拍了拍他的肩膀,称赞道:“嫂子实在很懂待客之道,你家这个房子……就先这样吧,住不死人,哈哈哈。”
C注意到门没关上,费力支撑起身子看向门口。门口是什么?是她的“新丈夫”阴骛的脸色与书记扬长而去的潇洒身影。她自嘲似的笑了一声,冷冷道:“把门关上,真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