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江老师(2/2)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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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我就姑且不去计较，但犯了错还是该罚，是不是？手伸出来。”

“不不不，江老师，是我有错在先，我这是在乞求你的原谅呢。”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把直尺，像是竹制的，看起来没怎么用过。

小兔子狡猾得很，一面装出乖乖认错的样子，一面又拿他上次说的“名声”作威胁。这事要是让别人知道，倒霉的只会是他。她真的很有惹他生气的本事。

“嗯......我上次…骗你说膝盖疼走不了路。这次是…骗你说来找试卷，其实根本没这回事。”她扭扭捏捏的，就挤出这么些字。

“嗯，谢谢老师，老师再见。”

“不用。你耽误了我的时间，我也耽误你的，我们扯平了。快去吧，不然又要排队。”江城还是没忍住摸她的头，又自嘲地轻声笑，这个画面在许念看来，却是无限温柔。

下课铃响。

这两个字钻进耳朵里，许念一下子清醒，乖乖听话地站起来。

江城站起来，上身前倾，逼得许念只能向后靠在办公桌上，乱了节奏的呼吸都快要黏在他胸口。

“哦，知道了。”许念小尾巴摇的正欢，被训了一下，就委屈巴巴地后退，不敢再轻举妄动。

“原因呢？”江城皱着眉头上下打量她。

是温柔的江老师。

“重新说，都犯了什么错。”江城坐下，把尺放在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爱丽丝离开兔子洞，回到人类世界，但她知道，她还会再来的。

可什么也没做，你这样，别人会以为我在欺负你。”

许念这次终于抓住了老师的衣角。

“我......”这怎么说的出口嘛，只能蒙混过关了。“老师，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告诉我班主任好不好。况且我们俩的事，我也没告诉别人。”她胆子又大了，两只手扯着江城的袖子，光滑的小腿也在他腿上磨蹭，弱小又无辜地看着他。

“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

江城把尺子放回抽屉里，正要出去。

许念觉得，这样甚至比在他面前一丝不挂还要羞耻。

“说。”江城看看时间，还有十分钟放学。

“犯了错也不该跪着，你起来吧。”地板挺硬的，她还穿着短裙，这要是留了印记，一会儿出去叫人看见，可就说不清了。

“不是，不是，是我犯了错，老师，你没欺负我，都是我自找的。”许念突然慌了神，语无伦次的，也不知道是在跟谁解释。

跪久了的膝盖泛着红，江城此时看了只觉得碍眼。

“认错需要靠这么近吗？过去站好。”江城不是许念想象中那种容易接近的人，上次的越界只是他一时冲动的恶作剧，他要是再放任这孩子胡来，就真的不配为人师了。

“行了，吃饭去吧。”

“听话。”

“等等。江老师，我请你吃饭吧，就当是赔罪。”

“啊？”许念还有些迷糊。

江城只是想施以小惩，用尺子打几下手心就作罢。

“别动，老师帮你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