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4)

sp; 温觉卸了力气,累得全身骨头都软了,她怀疑商浮枭是狗,腰上的劲儿没处使,活体打桩机。

她瘫在办公桌上,身体被弄脏得没办法看。

商浮枭手指上站满了液体,有他的也有温觉的,他拽起被撕烂的裙摆擦了擦手,手撑在桌面,俯身叼着温觉的嘴唇舔舐,动作缠绵温存,略带着安抚,真棒,温觉。

不知道为什么,商浮枭叫她名字 ,总带着一种莫名的暧昧感,烧耳朵。

温觉感觉耳朵烫的厉害,她睁开眼,推着他起身,捂住被吸得红肿的乳头,踹了商浮枭一脚,下次戴套。

商浮枭捡起衬衫将她包裹着,勾着膝弯将人抱起来,大步朝浴室去。

你听到没有。温觉去拽他耳朵。

商浮枭将人放到浴室地板,打开淋浴去试水温,家里没准备,我让人去买。

晚上,Opium内。

商浮枭倚靠在真皮沙发上,餮足后心情不错,嘴角悬着笑。手臂搭在椅背,手指夹着一直烟,偶尔送到嘴边抽一口,姿态闲散放松。

大家谁都看见了,商浮枭手臂上有个新鲜的牙印,对方下口很重,都见血了,他却懒得处理,就这么仍由大家看着。

霍孽端起酒杯,送到嘴边抿了一口,朝商浮枭看过去,浮哥,听说你打算插手哈克森?

商浮枭意味不明地嗯了一声,不行吗?

霍孽贱贱一笑,哪能啊,就是咱们跟哈肯森进水不犯河水,你怎么突然对哈肯森感兴趣了?

商浮枭高深莫测一笑,指尖压着烟在桌面轻点,玄白的烟灰掉了一截,他抬起手送到嘴边,抿了一口,仰头舌尖抵出来,一点一点吐着玩。

你的枪也送人了?喻槐刚进来坐下,就问了这么一句。

霍孽倒酒的手一抖,洒了一点出去,他偏头咬着烟看喻槐,又看商浮枭,你把枪送谁了?

他怎么像个傻子似的,被两位哥哥瞒着,云里雾里的。

喻槐先商浮枭一步说:妞。他的妞。

我靠。霍孽一激动,烟头抖落一截烟灰,差点落到身上,他睁大眼睛打量商浮枭,真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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