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泛疑惑地问:“你要什么?”
“他没给你发求爱短信吗?给我看看。”
林泛脸更红了:“你怎么什么都能猜到……”
那些短信上写满了许诺和誓言——关于爱情、关于未来、关于可以期待的彻底标记。
沈末手指敲着酒杯,温吞地说:“我没兴趣了解你们之间的弯弯绕绕,我们把问题简化一下,我就问你,你喜欢他吗?”
“喜欢,但是……”
“没有但是。”
“但是……”
沈末皱眉:“没有但是!不要有太多顾虑,不然就会像我一样,把自己逼到难堪的境地。”
“难堪的境地?”
“别打探我的隐私,林泛,先管好你自己。”沈末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威士忌在圆滚滚的old fashion杯里显得很厚重,沈末喜欢干喝,不加冰也不加水,仰脖猛灌了一大口,好像有什么烦心事一样。
沈末一开口,浓重的酒气就飘散过来,林泛嗅到那股辛辣的味道,顿感鼻腔刺痛,眼底发热,鼻尖上竟然出了一层薄汗。
——事情不妙。
“沈老板,你带抑制剂了吗?”
沈末有一瞬的惊愕,嗅到一股杨梅酒气之后才反应过来:“酒精勾起了你的信息素?”
林泛呼吸有些不畅,浑身发热:“发情期本来应该是三天之后……好像……要提前了……”
沈末当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近林泛,俯身试了试林泛额头的温度。沈末的五官很锐利,那股冷峻的色彩往往被脸上轻浮的笑容融化掉,但是当他不笑的时候——比如现在——就严厉得有些骇人。沈末以不容拒绝的语气说:“我送你去齐越那里。”
林泛面色潮红,内裤湿漉漉的,他得微微往上提着大腿,才能避免把沈末的车座弄脏。呼出的气息充盈着香软撩人的杨梅酒气,湿热地打在窗玻璃上,留下一片暧昧的水汽。
沈末不停地用林泛的手机给齐越打电话,但是齐越没有接。在路口等红灯的时候,沈末又用林泛的手机给齐越发了短信,齐越只回了一句:“宝贝,能自己坚持一晚上吗?我今晚有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