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印在上面,需要更久的时间才会完全消退。每次洗澡脱衣看到,都会让你无法抑制的想起,这些痕迹是怎样留下的。
你碰我这里,我就不得不和你做。你摸着自己的身体,像是这幅躯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一般,这副身体被你变成了这个样子,你跟我说我没资格。
眼泪止不住一样流下来,那些日子被欺负的苦,一旦开了口,便再也无法停止了。
你把我像破布一样用完就扔掉,你用各种下流的话羞辱我,你还有未婚妻
五条悟,我要杀了你,你该死。你低下身去,靠在桌子旁,如果没有东西支撑,你怕自己会丢脸的倒到地上去。
空气沉默了半晌,夕阳金黄的光线中只有你偶尔无法控制的抽噎声。手突然被抓住,被塞入了一件冰凉的物事,冰冷平静的声音响起。
我给你这个机会,刀在这里,往这儿捅。你抬起头,手里抓着的是一把银亮的短刀,五条悟握着你的手抵在他心口,在引领着你刺向他的胸口。
刀很锋利,在他的带动下,慢慢穿透薄薄的衣料刺进他的胸膛。血渗出深色衣服,在他胸口泅湿了一片。你的手在抖,他仍握着你的手,往他心口扎下去。
你看着银亮的刀刃渐渐没入他的胸口,像是拉长放慢的电影画面一般。混沌一片的大脑被溢出胸口的血色拉回,你用力抓住了刀子,阻止它再向前。
就这点儿本事吗?这样可杀不了我。
你可是被我从里到外玩了个遍,那时候你哭得可比现在勾人多了,要我帮你记起来吗?
那段日子屈辱的记忆随着男人冰冷的声音涌上心头,你抓着刀子心一横用力往前捅去。把这个男人杀了,你就解脱了,只要他死了,一切都解决了,再也不会害怕任何事,再也不用半夜惊醒,再也不用总想着一个人。
当啷一声,刀子坠落地面。你抽出了刀,扔在了地上。
血色从男人胸口喷溅出来,五条悟闷哼一声,往后靠坐在地上。刀尖上的血和滴落在地板上的血线融合在一处,那颜色刺得你眼疼。
本想全部捅进去的,但是看着那些流出来的血,再也无法刺下去一寸。
我做不到你向后踉跄了下,像一抹游魂,全身被抽干一般。
为什么做不到?
为什么?是呀,为什么。
我戒不掉你,你满意了,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