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过吗?说好的是彼此坦诚,彼此信任。
宋眠没有犹豫,抬头看着他的眼睛,可是您也没有对我完全坦诚呀。
周砚时眼底冒着危险的光,你什么意思?
您和沈嫣然到底什么关系?我昨天看到您让她挽着您,她还说您和她有私人约会。
您说过的您不会谈恋爱,不会再找第二个。
周砚时面无表情,他身子往前倾,抬手抓住她的头发,按着她的后脑往自己跟前压了压,直到两人鼻尖相碰,他才说,宋眠,你搞错了一件事。
宋眠怔怔看着他,眸底不解。
我说我不会谈恋爱不会找第二个是对你的坦诚。他说的很慢,语气也很淡,但和谁做了什么事譬如吃饭之类的,那是我的私事。
你是我的奴,无权过问,懂吗?
宋眠别过脸,不说话。
如果你不认同我说的,我给你机会,允许你反驳。
宋眠其实已经接受了他的说法,只是有点不甘心就这么被他说服。
却也不知道那股不甘心出自何处,她是他的m他的奴,只需要接受他给予自己的,去享受快感和愉悦不就够了吗?
可为什么她会难过,会心酸,会在某一瞬间对他产生强烈的占有欲。
她讨厌沈嫣然依偎在他身边,而他们看上去又是那么的般配,她甚至想就算不是沈嫣然也会是其他女人,他这样耀眼夺目的男人,玩的再花,将来某天也会结婚的吧。
而最终留在他身边的人,注定不会是她。
她只要想到心脏就会酸涩得无以复加,她突然意识到这种不平等的关系让她沉沦着迷又让她痛苦不堪。
周砚时掰正她的脸,锐利的眼紧紧凝视她,像看穿了她一般,宋眠,有时候想的太多不是好事。
说完他推开她,起身,声音低沉地命令她,趴好。
宋眠还没从自己的情绪里走出来,所以没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等她意识到什么的时候,周砚时直接从后面抱起她放在沙发上,摆成跪趴的姿势。
接着臀部一凉,裙摆被他撩起,内裤被他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