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又“体贴”地灌了一杯水下去。
李氏越发难受,只得随她意道:“是……婉奴……发骚……”
兰姨娘又问了她几句话。
李氏若不按她的意思,她便喂一杯水。
李氏下腹越发胀,便不敢不听她的。
兰姨娘笑盈盈地问她:“夫人想尿么?”
李氏咬着唇,不管不顾地点了头。
兰姨娘眼中笑意更深。
“我有个弟弟。”兰姨娘贴着她的耳朵道:“你乖乖地给他操一次,叫他舒服了,我就让你尿,如何?”
李氏如何肯应。
“妹妹真是不识好人心。”兰姨娘捂着嘴笑了。
她将李氏吊起来,只拨那铃铛。
两个时辰后,李氏终于憋不住,啼哭道:“姨娘饶命!婉奴听话!”
兰姨娘喜道:“就知道夫人最乖巧。”
她将人把瘫软的李氏放下来,一连免了她几日请安,又专门儿给她灌了肠,把软软的小姑娘往自己弟弟床上送了一回。
李氏那晚被做昏了三次,浑身上下青紫不堪。
她之后若有不听话的时候,几个姨娘都如法炮制,她憋得急了,便乖了。
高远听说了,不怒反喜,偷偷儿买了个小院,叫自己的几个姻亲时不时地爽一回。
李氏乖顺,身子软,什么姿势都来得,又生不出孩子,他们觉得没有后顾之忧,做起来越发狠了。
甚至李氏常常同时伺候三个。
她早被情药喂酥了骨头,手脚都软,便只能啼哭。
偏偏男人们爱看她哭,常常玩得她直哭来取乐。
高远借着几个姻亲的光,官职越来越大。
他升为刺史那一年,李氏终于承受不住折磨,离世。
高远另结新欢,又娶了一个白嫩柔顺的世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