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同友人们道别。
这一日我前往女高,准备告别同学们,然而还没说几句话,校方便突然通知所有人必须前往当地驻扎军营进行勤劳奉仕,由于我今日也穿着水手装校服便被不由分说的拉上车。
不想大家为难,我只好沉默不语的抱膝坐在角落。
因为照片事件过于有名,同坐在一起的金同学便安慰我,所谓的勤劳奉仕也不一定是要和卫兵接触,这一次多半是去做劳动。
我点头,大卡车突然开始颠簸,于是我们自车架上纷纷探出头,只见马路上坑坑洼洼一片,还有着铁皮碎片。
金同学很显然知道一些内幕:我听我爹说,前几天抗日团在林子里抢劫物资车和宪兵队交火,这条路估计就是他们炸的。
卡车很快在颠簸中抵达军营,果然如金同学所说分佩给我们的都是一些劳作,据说因为军营被抗日团火力偷袭,需要重新整顿。
军营门口的狼狗狂吠着,石头上满是还未来得及清理的血迹。
我心里莫名感到害怕,这些所谓大日本帝国皇军从来没给过报纸上所说的保卫,反而从小到大我所有的心理阴影皆来自他们。
于是我只好垂着头做好自己的事情,不去看任何人。
金同学与我被分配的任务是做军务整理,她要为士官擦军靴,我则要整理被褥。
被乳母宠溺长大的我自是从没做过这些事,还是金同学的帮忙才完成了任务。
我对金同学表示感谢,牵着她的手一起去集合。本以为结束勤劳奉仕可以很快回家,可是直到天黑,我们这群女学生仍旧被留在操场上,饿着肚子等待。
兵营的大门被打开,黑暗中军车的大灯照射而入,自远而近的靠近。
随着引擎轰鸣停止,士兵纷纷列队。
一个老师上前交涉,很快惊恐的大喊着:长官,这不行啊!
接下来我们被勒令以民族分开,中国和朝鲜蒙古人被下等士兵带走,日本人则被分给了军官。
说有人都明白了将会发生什么,我和金同学紧紧抱在一起,金同学哭嚎着,我却因恐惧到极点不知如何反应。
很快的,金同学被三个大笑的日本士兵扛走,我这才反应过来上前阻止,不敢置信的大喊着:不要这样!快住手!
有人拽走我,并捂住嘴。
男人把我带到单独的卧室,然后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