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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你把徐路往楼上带，你说你穿了睡衣，而玄关这边太冷。晚上好像起风了，他的大衣都是凉的。你帮徐路脱去他的外套，随手扔在沙发背上。

这句话显然有效地刺伤了他佯装职业的面孔。徐路面朝着你的方向，他张了张嘴，却挤不出话来。你好奇他抱着那种奇怪的自尊心是怎么在这个行业混下去的。他是如何按捺住自己的硬而脆的尊严，去哄着那些客人源源不断给他送钱的。说到底，他本质上并不是真的巧舌如簧。

你一把抢过叉子，囫囵把葡萄嚼了嚼直接吞了下去。“我希望我永远是路路的靠山！好不好？”

徐路笑着任你发疯，从你嘴里接过你吐出来的核。你抓住他的手臂，假装质问他：“你是不是不信？”

徐路制止住你的手，声音提高了两度：“补偿我什么？”

“好。”他说。

葡萄晶莹剔透被他摆成金字塔的造型，看上去颇有点强迫症的风范。

“是啊，”你摊手，“但我又没说要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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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信啊，你说我就信。”徐路用纸巾擦了手，又插起一颗葡萄喂你。

你逃避起这种对话，不知道他想把这个对话往哪里去引导。你的初衷很简单，你希望当你需要的时候，徐路就会在，他会一直那样任你摆弄，让你尽情地把他当做一个分泌多巴胺的选项罢了。你不想知道徐路也有感情，你不想承认徐路和你一样是个平等的人。大家都是来找乐子的，不是来学习社会公德的。

“再给你五万，好不好嘛？”你好言安慰，踮起脚想用嘴唇碰碰他的脸颊，却被他躲开了。你只当他

“我没有身体不舒服，”徐路说，他开始疯狂地想要缩回他的保护壳里，而不是像此刻分不清自己是不是错会了你的意思才答非所问，“那天以后，我就没有回去上班了。”

“进来吧。”你侧过身，他慢慢走进来，熟稔地在玄关换了鞋。他看到属于自己的拖鞋还放在原地，好像低着头长舒了一口气。他换上拖鞋，又忍不住开始局促起来，像是怕你再说出什么伤害他的恶毒话语。

徐路40分钟后出现在了你家门口。他很会钻空子，虽然他向店里请假，但是不代表他失去来找你的人身自由。你给他开门，他有穿得比上次漂亮，外面披一件深色的长款大衣，衬得他更加白皙瘦削。

你揶揄他：“洗澡做什么，你不是身体不舒服吗？”

你吃了一口，觉得自己像商纣王，忍不住嘿嘿笑，越想越觉得自己马上要烽火戏诸侯，于是一把搂住徐路的腰：“别怕，以后有我哄你就好啦！”你用力亲了一口他的脸颊：“我希望路路可以做一个有脾气的路路，永远也不要委曲求全！”

“之前对你言辞不当，我向你道歉，”你的手搭上他的皮带，可能只有让徐路实实在在地射上两发才能让他一团浆糊的大脑停止运转，“我们就当没有发生过，我会补偿你的。”

“我洗过澡了。”他看着你，露出那种只要你一声令下，他就会原地把自己的自尊心踩在脚底脱得一干二净的眼神。

“我以为……”徐路说，“是你叫我过来的。”他漆黑的双眼看着你，好像很受伤的样子在质问你，是不是凌晨两点把他叫过来只为了言语上再羞辱他一遍。